这特娘的都是从哪来的?说好的这鱼竿会让渔获会更加丰盛呢?
就是这么个丰盛法吗?!
李建业有些气愤,再钓下去,指不定还能钓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乾脆不钓了!
他將那条黑色丝袜从鱼竿尖上甩了下来。
转身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拎著桶,最后他又看了一眼冰面上那几件扎眼的东西。
那块粉色的三角布料,还有那个奶罩,此时都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像两块形状怪异的冰雕。
就这么扔在这冰面上?
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多少有点尷尬,於是便决定將它们拿到岸边找个地方丟了。
他面无表情地將那些玩意拿在手里。
拎著装满鱼的木桶,迈开步子朝著岸上走去。
脚下的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身后的河面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荒诞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刚踏上坚实的河岸,还没等站稳。
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就从不远处的雪地上传了过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沉重而缓慢。
李建业下意识地抬起头,眯著眼睛望过去。
一架马拉的爬犁正缓缓驶来。
赶爬犁的是个男人,身上裹著厚重的棉袄,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被寒风吹得通红的眼睛。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河岸边的李建业,他勒了勒手里的韁绳,让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
爬犁在距离李建业几米远的地方停下。
车上的男人使劲眨了眨眼,似乎在辨认,脸上带著几分不確定。
他张了张嘴,一道迟疑的声音被寒风送了过来。
“李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