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操控下,肥沃的黑土地自动翻开,形成了一道道整齐的垄沟。
他將这些种子颗粒撒入土中,再被鬆软的泥土轻轻覆盖。
做完这一切,李建业看著面前这片播下了希望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在这个年代,拥有了粮食就等同於拥有了巨大的財富。
吃饱饭、吃好饭最重要!
种完了粮食,李建业的视线又扫过那几包菜种子。 葱,萝卜,白菜,豆角
豆角是反季节的菜。
其余的几样倒都是耐寒的冬储菜,就算拿出去,也比那些反季节的蔬菜好解释来处。
至於豆角,李建业只是瞥了一眼便决定暂时搁置了。
这种夏季菜,在这冰天雪地的季节里拿出来不好跟人解释。
他意念一动,先將萝卜,白菜,葱的种子均匀地洒在了另一边翻好的土地上。
这些蔬菜的生长周期比粮食作物更短。
一亩良田千倍的生长速度下,差不多两个小时他就能看到成熟的蔬菜。
李建业没有一直盯著看。
他的意识缓缓从隨身空间里抽离,回归现实。
凛冽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远处的团结屯已经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炊烟裊裊,在灰白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有生活气息。
他加快了脚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家里。
温暖的土炕上,艾莎正盘腿坐著,脑袋微微低垂,一头金色的秀髮像瀑布般垂落。
她手里捧著一件裤衩子,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一根绣花针在她白皙灵巧的手指间上下翻飞,带著彩色的丝线,在布料上留下痕跡。
那裤衩子的正中间位置,已经能清晰地看出几个歪歪扭扭,却又极力想要求得工整的汉字。
每一个笔画都透著一股生涩的可爱。
又忙活了好一会儿。
艾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针线。
终於成了!
她举起那件崭新的裤衩子,对著昏暗的光线仔细端详,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欢喜。
那歪歪扭扭的几个汉字,虽然针脚生涩,却也一笔一画的透著一股子认真劲儿。
她忍不住为自己的作品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
就在这时。
“吱呀——”
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股夹杂著雪花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
李建业回来了!
艾莎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直接从土炕上跳了下去,几步就衝到了门口。
李建业刚关好门,还没来得及拍掉身上的落雪,就被一个温软的身子扑了个满怀。
紧接著,一双灵巧的小手就直接奔著他的裤腰带去了,一边解著他的裤腰带,一边拽著他往里屋的炕上走。
李建业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腰带已经被艾莎利落地解开。
裤子被扒拉了下来。
李建业额角渗出一丝细汗。
“我说,就算一天没见我,也不用著急成这样吧?”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不远处的缝纫机前,王秀兰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的小心臟怦怦直跳。
嫂子,昨晚才
这也太!
另一边的安娜则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她心里忍不住嘆息。
自己这个妹妹刚来的时候明明还那么羞涩內敛,让她跟李建业睡一个炕都不敢,怎么这才过了多久,就变得这么放荡不羈了?
而此刻,艾莎已经將李建业拽到了炕边。
李建业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蓝色眼眸,他索性张开了怀抱,准备將这个热情的小妖精一把拥入。
然而,就在他將要手臂合拢的前一秒。
艾莎却忽然像献宝一样,高高举起手,手里是一条崭新的大裤衩子,脸上洋溢著兴高采烈的笑容。
“鐺鐺!!”
“我亲手做的裤衩子,完工了。”
她將裤衩子凑到李建业眼前,满脸都写著“快夸我”。
“好不好看?”
李建业低头,看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再抬头看看艾莎那张洋溢著灿烂笑容的脸。
他不由的一怔。
隨即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蔓延开来。
“合著你又扒我裤子,又拽我上炕的,就为了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