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动弹不得的贪狼神使,隔着数百米的虚空。
轻轻地,凌空一划。
“唰——!”
一道由空间裂缝凝聚而成的、无形且透明的利刃。
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一闪而过。
它没有带起任何的风声,也没有任何亮眼的光芒。
就那么平平淡淡地,切过了贪狼神使那小山般庞大、覆盖着坚硬鳞片的腰间。
“咔擦。”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断裂声,在寂静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
楚辞缓缓收回手,将两根手指,插回了破旧运动服的兜里。
“散。”
他轻吐出一个字。
“轰——!!!”
那维持了数秒钟的空间禁锢,在这一瞬间,崩塌!
静止的风,再次呼啸,吹得老林的破短裤地晃动。
卡在半空中的巨浪,重重地砸回海里,激起数十米高的浪头。
而那头庞大如山的贪狼神使。
它那只还悬在半空中的前爪,刚刚落下。
身体,却在这一瞬间,突然,分家了!
它那百米长的庞大身躯,顺着腰间那道平滑如镜的切口。
“噗嗤——!”
整整齐齐地,断成了两截!
大片大片绿色的、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深渊血水,如同火山喷发一般。
从切口处狂喷而出,将整片海域,都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绿紫色!
“嗷——!!!”
两截身躯重重地砸在海里,掀起巨浪。
贪狼神使在海水里剧烈地抽搐着。
它那两截身体,还在泥水里各自挣扎、翻滚,发出最后的哀鸣。
“老林……我,我手心的汗,都快把这火钳给泡秃了。”
张大爷呆呆地看着海里那两截正在慢慢平息的庞大尸体。
“那……那山一样的怪物,就这么……就这么切了?”
“废话,老子亲眼瞅着的,还能有假?”
老林用那只黑乎乎的手,使劲揉了揉眼睛。
“林风……你那辞哥,这,这下手是真黑啊。”
“一指头就给,就给切成了两截。”
林风正捂着胳膊上的伤口,他看着那染成绿紫色的海域,嘴角抽了抽。
“爸,我都说了。”
“在这江南市,惹谁都别惹辞哥。”
“等会儿要是把那老狗宰了,胖子,你真要去包他的骨灰?”
王胖子从地上爬起来,啐了一口带沙子的酸臭口水。
“滚犊子!你才吃狗骨灰呢!”
“不过辞哥这一手真成,胖爷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狗腰子!”
“得咧,辞哥,接下来咱们去把那大红薯的皮给剥了吧?”
林风瞥了他一眼,握紧了手里的第二把匕首。
“别废话了。”
“没看辞哥已经大步朝那祭坛走过去了么?”
“走,给林叔和张大爷,腾个做火锅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