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停住了脚步。
笼子里蹲着一只大鸟。
体型比旁边的鹦鹉大了好几圈,通体色彩艳丽得不象真的,头顶和翅膀是鲜亮的猩红色,背部和腹部是明黄与翠蓝交错的羽色,尾巴又长又尖,象一把展开的彩扇。
它歪着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城阳看。
城阳也盯着它看。
四目相对。
忽然,大鸟开口了。
“你好!”
声音清脆响亮,字正腔圆。
城阳瞪大了眼。
“小妹妹!”大鸟又叫了一声,还歪了歪脑袋,象是在打招呼。
城阳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回头看向李音寻,满脸不可思议。
“小姨,它……它会说话。”
“它是金刚鹦鹉,”李音寻走到笼子前,看了看挂在笼子上的信息牌,绯红金刚鹦鹉,两岁,已完成基础语言训练,会说话,亲人,不咬人。
“这个品种天生就会模仿人说话,不是真的懂什么意思,但能学会很多词和句子,比别的鸟聪明得多。”店员解释道。
“你好。”鹦鹉又叫了一声,这次还抬起一只爪子,象是在招手。
城阳彻底被俘获了。
她转身看着李音寻,眼睛里写满了恳求。
李音寻:“就它了。”
“你好!”鹦鹉仿佛听懂了,开心地扑棱了一下翅膀,艳丽的羽色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流光。
城阳的嘴角弯了起来,象一朵绽开的小花。
付完款,店员帮忙把鹦鹉装进一只专用的航空箱里,又配齐了鸟粮、笼舍、站架、玩具和营养补充剂。
李音寻让郭谦开车来接,一只小猪加一只金刚鹦鹉加两箱物资,她自己的小车实在塞不下。
这一趟,二十几万没了。
花钱这事,给孩子花的,她从来不心疼。
回别墅的路上,小公主抱着小猪坐在后座,小猪已经不闹腾了,窝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地打瞌睡,鼻子一抽一抽的。
小公主低头看着它,小声嘀咕。
“小猪猪,尼叫什么名字好呢……”
小猪打了个喷嚏,把自己吓了一跳,嗷地叫了一声,又缩回小公主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