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走在最前,身后跟着房玄龄、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人。
一进来,众人便被眼前那片震了一震,他们终于也可以拥有了。
长孙无忌率先上前,朝李世民和李音寻各行一礼,随即开门见山。
“陛下,方才听闻您要去出游,不知目的地在何处?”
李世民却没接这个话茬,反而反问了一句。
“你们怎么这才来?”
长孙无忌躬身答道:“臣等接到召令时,正在城东库房清点货物,郭先生先前预订的那批草药,已经全数备妥,臣特来一并禀报。”
李音寻傻眼,郭谦拿草药干啥?
长孙无忌继续道,“眼下并非农忙,闲在家中的劳力不少,让他们上山采药换钱,既不误农时,又多了进项,百姓积极性极高。不过一个星期,三大库房便已堆满。”
“这批草药打算怎么用?”李音寻问。
长孙无忌:“按郭先生和陛下的约定,一部分留作宫中御药房的储备,专供皇室与重臣日常调理;一部分则拿来和郭先生以物换物。”
李音寻点了点头,“哦哦。”
原来郭谦之前说的和李世民的合作就是这个。
正事报完,长孙无忌话锋一转,目光热切地看向李音寻。
“安平公主,方才所言出游一事,臣能否随行?”
话音未落,程咬金从一辆越野车的驾驶座上跳了下来,大步流星地挤到前面,嗓门震天。
“程某也要去!”
“陛下,臣当年跟着陛下南征北战,身上伤疤比你们谁都多!右肩那道箭伤至今阴雨天还疼,陛下,你不能不带我啊。”
尉迟敬德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程咬金浑然不觉,继续卖惨。
“臣这条腿,攻洛阳时被流矢射穿过,到现在走远路还酸……”
“你方才跳落车的时候利索得很。”尉迟敬德专拆程咬金的台。
“那是因为我忍着,”程咬金脸不红心不跳,“越疼越要出去散心,这叫以乐止痛。”
其馀大臣看见这招管用,纷纷开始效仿。
房玄龄轻咳一声:“陛下,臣近年偶有心悸,太医叮嘱静养,出游或可舒缓心神……”
秦琼更含蓄:“陛下,臣年事渐高,腿脚不如从前灵便,若能见见世面,也算此生无憾。”
一个个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不去现代走一遭就要当场倒下似的。
对外李音寻是高人,但是亲近的大臣都知道了李音寻的真实身份。
李世民听着这帮肱骨之臣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地卖惨,嘴角抽了抽,果断抬手一指。
“这事朕不管,问安平公主。”
李音寻:“……”
哦,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
她看着面前这一双双热切的眼睛。
这么多人,全带上是不可能的。
现代那边的接待能力有限,身份也是问题,总不能浩浩荡荡开一支车队上高速。
但她也没有直接回绝。
“可以去,得加钱。”
大臣们都是人精,听得出这是委婉的拒绝。
“安平公主,我们都有钱。”
李音寻:“行啊,一人五百两黄金。”
程咬金退回车旁,一屁股坐回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扭头冲尉迟敬德喊。
“敬德,咱们比比谁开得快!”
“比就比!”
“慢!”长孙皇后蹙眉出声,“你们两个要在何处比试?长安城内人来人往,万一伤了百姓如何是好?”
程咬金连忙摆手。
“皇后娘娘放心,臣绝不是那等莽撞之人,城外军营有训练场,场地空旷,跑马都绰绰有馀,驾车更是不在话下。臣在那儿比,绝不惊扰市井。”
尉迟敬德也在旁边点头如捣蒜。
“正是正是,臣在那处练过无数次马,驾车更不在话下。”
长孙皇后还是不太放心,眉头微蹙。
李世民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
“观音婢放心,这两个人跟着朕鞍马多年,纵马弛骋时尚知守规矩,何况驾车?”
看了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一眼,“他们粗犷归粗犷,分寸还是有的。”
程咬金一脸被信任的感动。
“陛下知臣!”
长孙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既然车都领了,总得学会开。
李音寻把所有人召集到空地上,简单做了一次示范。
油门、刹车、方向盘、挡位,她把最基础的操作要领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