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背后必然有一个更加恐怖的源头在支撑。
秦玄霄猛地低头,看向白塔底层。
那里幽蓝光与暗金光不断交错。
白塔深处,似乎有一道更沉、更稳、更象内核的气息,正在和门骨残片纠缠。
秦玄霄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如此……”
他低声喃喃。
血影站在废墟中央,八臂虚影缓缓展开。
面具额心的红莲火纹炽烈燃烧。
“看出来了?”
秦玄霄猛地抬头。
血影这句话,象一根针,彻底刺穿了他心里最后一层侥幸。
秦玄霄眼神变得无比阴沉。
“你不是本体。”
周围观战者听不见他们之间被领域压缩后的低语。
可秦玄霄自己却在这一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如果血面不是本体。
那么秦家到底招惹了什么东西?
秦照死。
秦岳死。
秦无咎死。
三太上一死两伤。
四方封血盘裂开。
秦玄霄亲自出关,燃烧真意,竟然还只是和一具分身打到这种地步?
那真正的本体呢?
秦玄霄终于明白,今晚不能再想着镇压血面古修了。
必须把真相传出去。
传给秦家。
传给长老会。
传给整个龙渊城。
否则,所有人都会继续以为,血面古修是一位独立存在的封侯级强者。
可如果他只是分身,那真正的危险源,恐怕已经藏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秦玄霄身后,燃烧的山河侯域再次震动。
赤金大日悬在背后。
荒山神岳一座座重组。
长河倒卷,化作山河战袍复盖他周身。
他的气息再次拔高。
可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压制血影。
而是为了拼命。
他要撕开血影。
看清血影背后的真正联系。
哪怕只是撕开一瞬。
哪怕只是传出一句话。
秦玄霄低声道:
“血面古修。”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今日,老夫就算死,也要看清你背后的真相。”
血影没有半分波动。
八臂缓缓握拳。
“看清?”
“你不配。”
轰!
两人同时动了。
秦玄霄一步踏出,整片燃烧的山河侯域瞬间收束。
荒山、长河、古城、残阳,全部融入他的身体。
山河入体。
侯域加身。
他整个人象披上了一件燃烧的山河战袍。
每一步落下,虚空都出现赤金色裂纹。
他不再以领域远远压人。
而是选择最直接、最惨烈的近身搏杀。
因为他知道,继续消耗领域,只会被血影背后的红莲业火不断磨损。
唯有贴身。
唯有以封侯中期燃烧真意后的力量,强行撕开血影。
秦玄霄一掌拍下。
掌心之中,山河压缩成印。
血影八臂迎上。
轰——!
白塔废墟中央,地面再次塌陷。
赤金山河与暗金拳劲同时爆开。
冲击波横扫四方。
镇星军布下的隔绝阵法疯狂闪铄,几乎被震碎。
秦玄霄第二掌紧随其后。
第三掌。
第四掌。
每一掌都象一座燃烧神岳砸落。
血影八臂连续轰出。
每一拳都带着大荒寂灭的坍缩力量。
红莲业火缠绕拳锋。
每一次碰撞,秦玄霄的山河战袍都会被焚出一道裂口。
可秦玄霄没有退。
他硬顶着红莲业火,强行欺近血影身前。
一掌拍向血影面门。
那一掌不是为了杀。
是为了摘面具。
血影眼神骤冷。
两条暗金手臂交叉挡下。
轰!
山河掌印炸开。
另外六臂同时轰向秦玄霄胸口。
秦玄霄咬牙,竟然不闪不避。
他以山河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