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你夸她就夸她,踩我一脚是什么意思?”
见柳缘笙不知所措,萧惊寒走向萧若薇,道。
萧若薇笑望着萧惊寒,“你这么说,别不是心虚吧?”她问柳缘笙,“你大胆地说,他欺负过你没有,你放心,本宫能给你做主。”
柳缘笙看了看萧惊寒,又看了看萧若薇,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萧若薇哂道,“我不信。”
“贵妃娘娘放心,他们两个好着呢,成亲以来,从未发生过矛盾。”谢青禾插话道。
萧惊卓也站出来给二人作证,“就是!贵妃娘娘,三哥和三嫂可好了!三哥被祖母罚跪的时候,都是三嫂天天给三哥送饭,什么吃的喝的都有,还有冷帕擦汗,看得我可羡慕了。”
“是呀是呀,就连祖母都说,缘笙是唯一一个敢在三弟跪祠堂的时候给他送饭的。足见三弟在她心中的分量!”谢青禾道。
柳缘笙闻言一愣,不明白自己悄悄干的事为何弄得人尽皆知的,而且,不是萧惊寒要求她给他送饭的吗?
柳缘笙听得糊涂,萧若薇听后却开心地笑了,佯怒地嗔了萧惊寒一眼,道:“又跑去跪祠堂,你可真孝顺。”
说完朝身旁的宫女伸出手,站起来道:“好了,本宫不拘着你们在这说话了,百花宴开始了,去热闹热闹吧。”
“是,娘娘。”
几人朝萧若薇行礼,退出正殿,来到宫苑。
宫苑内,阔台楼阁尽数设席,连片雕花檀木长案沿曲水铺开,四周遍植牡丹、芍药、琼花、海棠,各色名卉层层堆叠,高低错落开得如云似霞。
廊下悬着五彩宫灯,鎏金铜瓶摆满席间,每案都插当季名贵鲜花,风一吹,花香混着御炉沉水香漫卷满堂,一眼望去锦绣铺陈,满目芳菲。
前来参加百花宴的淑媛贵妇,世家主母分次落座,见柳缘笙等出来了,皆停止笑谈,朝她们看去。
柳缘笙很不适应这样的场合。
尤其当她看到有人指着她,窃窃私语,这种不适感便会越发浓烈。
那些人的目光里,有艳羡,有妒恨,有不屑。有暗藏敌意的冷睨,还有故作淡然的疏离,总之无人喜欢她。
因为她是丞相府遗失在外的女儿,因为她身上的流言蜚语,更因为她在长公主府上算计了京城最为耀眼瞩目的世家公子萧惊寒,并且用此龌龊手段成功嫁给了他。
这怎能让人不生气?
柳缘笙被恶意包围,本能地想要走,身旁的谢青禾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指着崔尚书的孙女孙知瑶道:“缘笙,你看,那就是孙知瑶,是不是和四弟很相配?”
柳缘笙一听,便细细打量了孙知瑶几眼,她尚未发表意见,将她二人之间的对话尽数听去的萧惊卓便红了脸,“哎呀,两位嫂嫂,你们这是要干嘛呀?”
“嘘,你小声些,你想把人家姑娘吓着吗?”谢青禾积极地给萧惊卓出谋划策,“你瞧见没?孙小姐旁边有个空位,待会儿,你就过去问她,能否坐在她身边,大方一点,可别扭扭捏捏的。”
萧惊卓脸红透了,“我的亲大嫂哎……”
柳缘笙忍俊不禁,然而嘴角的笑意还没荡开,便看见江汀兰带着柳念溪走了过来。
柳念溪身着浅粉色撒花软罗襦裙,外罩一件鹅黄透纱短褙子,乌发松松挽了个双环垂鬟髻,鬓边各簪一支银鎏金小桃花钗,打扮得甚是娇俏。
见了柳缘笙,一改之前嚣张霸道的模样,客客气气地向她行了礼,唤了声姐姐。
然后,施施然朝萧惊寒一拜,娇滴滴地唤了声姐夫。
萧惊卓在一旁打了个哆嗦,一溜烟跑了,谢青禾默默翻了个白眼,拉紧柳缘笙手。
柳缘笙面无表情地看着柳念溪,柳念溪迟迟得不到萧惊寒的回应,便自行起身,仰头,一脸娇羞地望着萧惊寒道:“姐夫和姐姐不是来参加百花宴的吗?为何还不入座?”
“皇上在鹿苑宴请穆克台吉,我过去看看。”萧惊寒无视柳念溪,侧过身,对着柳缘笙和谢青禾道,“天气炎热,你们要是觉得这里闷得慌,就早些回去。千万别中暑了”
“知道了。”谢青禾朝萧惊寒一甩手里的锦帕,道,“你去吧,我陪着缘笙,你放心。”
萧惊寒冲柳缘笙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他一走,那些默默追随着的目光又齐齐落回柳缘笙身上,甚至有一名女子起身离席,临走前跺了下脚,狠狠瞪了柳缘笙一眼。
“姐姐,你瞧,大家多讨厌你呀,因为你,有些人都待不下去了。”
柳念溪悄悄凑近柳缘笙,在她的耳边道:“德不配位,你迟早要遭报应!”
“你跟缘笙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见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