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老夫人眉心一皱，面上寒气毕现，“你说缘笙没有怀孕？”

    “正是。”府医道，“三少夫人脉弦细，弦缓，往来拘急，不见胎滑流利之态。”

    老夫人若有所思地望着府医，良久，转过脸，看着柳缘笙道：“孩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缘笙上前一步拉住老夫人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摇摇头，又用手比画了个把刀架在脖子上的姿势。

    老夫人认真看着，恍然大悟，“你是说，那天，你是为了救我，所以才谎称自己怀孕了？”

    见老夫人明白了过来，柳缘笙赶紧点头。老夫人一阵沉默，一旁的谢青禾赶紧站出来打圆场，“祖母不要生气，缘笙是为了救祖母，所以才撒谎！若非如此，祖母当初如何能从悍匪手中脱身呢？”

    “怀孕这种事，终究要讲个缘分，只要他们夫妻两个好好的，祖母还愁抱不上重孙子？再说了，缘笙这段时间身子也不大好，不如让她缓上一阵，等身体养好了，再育胎不迟。”

    老夫人默默听着谢青禾的话，即便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脸上的失望依旧显而易见，“谁说我生气了？既是误会，说开了便好，没有什么比缘笙的身体更重要。”

    老夫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安慰柳缘笙，“好孩子，你的用心良苦，祖母都明白。当务之急，是养好你的身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料理清楚。”

    说完看了谢青禾一眼，谢青禾会意，朝柳缘笙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推着老夫人的轮椅离开了沉香院。

    田嬷嬷办事利落，很快就将草乌头的事情查清了。

    下药的正是清早来过沉香院的许厨娘，她说自己痴恋萧惊寒多年，因嫉妒柳缘笙身怀有孕，所以往她的汤里下了草乌头。

    而草乌头这种毒药，刚好产自青邑，而许厨娘便是青邑人。

    许厨娘挨了一顿板子才认罪，认罪后就咽气了。与她相熟的厨娘婆子也说她一直痴恋三少爷，平日里，她们没少用这件事笑话她。

    真凶已除，可老夫人的心里依旧不太平，晚膳后又来到了柳缘笙的屋子里，这一次，她带上了宫里的嬷嬷，说什么也要给柳缘笙看看。

    “缘笙，你不要害怕，她们都是宫里的老嬷嬷了，只需指点你们一二，就可助你们早日怀孕。”

    “等给你看完了，我还要带着她们往你大嫂那里去一趟，争取让你们两个今年都怀上！”

    老夫人坐在轮椅上，笑容和煦地安慰着柳缘笙，柳缘笙却十分紧张，她一脸恐慌地望着那两个宫里来的老嬷嬷，用力摇头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诊治。

    “世子夫人不必害怕，我等在宫中侍奉多年，调和子嗣阴阳之事，素来熟稔。”

    “是啊，世子夫人只需要乖乖躺下，其他的，交给我们就可以。”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架着柳缘笙，硬生生把她按住床上，床帷垂下，形成一方私密天地。

    一名老嬷嬷不顾柳缘笙的反抗褪下了她的衣裤，强行拉开她的双腿，道：“世子夫人，放松些，有些女子阴络曲折，不易受孕，定要用些辅助手法才行。”

    一边说，一边将手探了进去，然后一愣：“诶？”

    按着柳缘笙的嬷嬷道：“怎么了？”

    跪坐在柳缘笙身前的嬷嬷面色一变，没敢说话。柳缘笙挣扎许久，此刻已是筋疲力尽，只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表情屈辱地盯着头顶的鲛纱帐。

    老嬷嬷摘下羊肠手套，下了床，低着头来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迫不及待地问：“嬷嬷，怎么样？”

    嬷嬷一脸为难，“老夫人，三少夫人她仍是完璧之身。”

    “你说什么？”老夫人坐起来，“她仍是完璧之身？”

    嬷嬷：“是啊！”

    老夫人双眼发直，身体一软，差点从轮椅上滑下去。

    “老夫人，当心！”

    田嬷嬷急忙搀扶住老夫人，老夫人无法相信嬷嬷的话，抓住她的袖子，问：“你没弄错吧？缘笙她真的还是完璧？”

    “错不了啊！”嬷嬷急道，“三少夫人麦齿尚存，确实是完璧无疑！”

    老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快，把参片拿出来给老夫人含着！”

    丫鬟急忙将参片取来，交给田嬷嬷，田嬷嬷取出一片放进老夫人嘴里，老夫人含着参片缓了好一会儿，这才长长叹了口气，“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夫人越说越伤心，无助地垂着头，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田嬷嬷默默给老夫人顺气，抬起头，看了眼仍紧紧合闭着的床幔，踌躇了片刻，道：“老夫人，有件事，奴才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还有我不知道的事？”老夫人抬起头，“什么事？说吧！”

    田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