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柳缘笙带下去,乱棍打死。
    天大的一口黑锅扣下来,柳缘笙瞬间呼吸紊乱,头重脚轻。

    “我没有,我没有往焱儿的药丸里添加断肠草!”她努力解释,“我的药方给百草堂的薛大夫看过,负责抓药和配药的伙计都能给我作证!母亲空口无凭冤枉我毒害焱儿,我是不认的!”

    “不认?证据面前,由不得你不认!”

    元氏从袖子里取出一粒用丝帕包着的药丸丢在地上,“这便是从焱儿身上取出的药丸,你自己看看里面有没有断肠草!”

    柳缘笙忙将药丸捡起来,碾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面色一变。

    这颗药丸里确实添加了分量不轻的断肠草,但这并不是她给焱儿使用的药丸!

    “有人移花接木,换了我做的药丸!”

    “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元氏重重一拍桌子,“是不是一定要我请家法,你才肯承认自己犯下的错!”

    柳缘笙不可置信地望着端坐高堂的元氏,陡然之间生出一股恶寒。

    她曾经以为,元氏是宽容大度,善良温和的。

    即便她对她不甚亲近,却也从不刁难,彼此相处得还算融洽。

    显然,她看错了元氏。

    或者说,她压根就不了解元氏。

    揭开元氏敦厚的外衣,实际上,她与丞相府里的那几位一样,一样的面目可憎,一样的丑陋不堪。

    一样想方设法往她身上泼脏水,试图驱逐她。

    她实在不解,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令这么多人讨厌她,想要将她除之而后快!

    一阵阵寒意席卷全身,倒使柳缘笙冷静下来,她起身质问元氏,“母亲说我要害焱儿,理由呢?”

    “理由?理由当然是你容不下这个孩子。”元氏从容不迫道,“你害怕这个孩子挡了你的路,所以提前出手了结了他,不留后患!”

    柳缘笙瞪大眼睛。

    挡了她的路?她的什么路?

    她的路早就在江之涣音讯全无后断了,如今的她,不问前路,满目荒芜。

    但焱儿和她不一样。

    焱儿还小,并且他有深爱他的父亲,他的人生应该精彩而灿烂。

    她低头瞧了瞧手中的药丸,忽然想到,焱儿可能已经遇害,便不管不顾地奔向李奶娘,把焱儿抱了过来。

    焱儿又哭又闹,她却顾不上哄他,先检查了他的肚子,确定药丸已经被取出来后,按住了脉搏。

    还好,还好,焱儿并没有真的中毒。

    看来元氏想要除掉的人只有她。

    柳缘笙长舒一口气,抱着焱儿就要离开,毕竟这里太危险了,谁知道元氏接下来要害的人会不会他。

    她疾步走向大门,却被元氏叫住,“站住!你要抱着焱儿去哪?”

    “我要把焱儿送回沉香院。”柳缘笙道,“等我亲自把焱儿送回去,再来母亲这里领家法!”

    “不可。”元氏严肃道,“事情弄清楚之前,你不能走,焱儿也不能走。”

    “都不能走,是要留在这儿过年吗?”

    堂内忽然响起萧惊寒的声音。

    众人闻言一愣,齐齐看向房门的方向,便见一身银纹罗袍的萧惊寒背着手走进来,气定神闲地站在了柳缘笙的面前。

    见到萧惊寒,柳缘笙高高悬着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想要说话,却不知该说什么。

    萧惊寒上下扫了柳缘笙几眼,又看了看她怀里的焱儿,然后问:“焱儿怎么哭得这么凶?”

    柳缘笙压下肺腑中的血腥气,正欲回话,元氏不冷不热地道了句:“惊寒,你来的正好,我有事告诉你。”

    闻言,萧惊寒转过头,目光凉凉地瞧了端坐在高堂上的元氏一眼。

    “有事?”他一掀衣袍在元氏下首坐下,“什么事?”

    元氏绷着一张脸,缓声道:“今日,青玄道长到咱们府上开清谈会,我想着青玄道长难得来一趟,就让丫鬟把焱儿抱了来,请青玄道长为焱儿祈福。结果青玄道长看出焱儿身有异样,一番检查后发现,他肚脐处的药丸里含有大量断肠草,而这药丸,是柳缘笙亲手放进去的。”

    元氏说得缓慢而清楚,生怕萧惊寒听不懂似得,萧惊寒听后点点头,表情变得严峻,“所以说,柳缘笙给焱儿下了毒,想要毒害焱儿的性命。”

    “不错。”元氏道,“我想着这是大事,便盘算着先找缘笙问清楚了,然后再与你商量。”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萧惊寒道,“谁给焱儿下的毒,打死谁好了。”

    说罢,抬眼看向柳缘笙,柳缘笙被那双乌沉沉的瑞凤眸一瞪,身体剧烈一晃,差点没站稳。

    见状,李奶娘急忙冲出来,跪在萧惊寒面前,帮柳缘笙求情,“世子,三少夫人绝无可能毒害小少爷!她一定是被冤枉的,世子不能听信夫人一面之词就给三少夫人定罪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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