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什么嚎?又没让你死,至于吗?”
萧惊寒御马而来,将手中弓箭交给一旁的江月,居高临下盯着柳云泽,“又是你。柳云泽,你最近是闲得无聊吗?怎么一个劲找不自在?”
柳云泽颤抖地握住胸口的长箭,却不敢拔,只呜呜地哭。
萧惊寒便在柳云泽的哭声中平静询问:“穗儿那丫鬟都被我打发走了,你是从什么人的嘴巴里打听到柳缘笙的消息的?”
柳云泽整个人都处在胸口中箭,即将殒命的恐慌中,对于萧惊寒的提问置之不理。见状,萧惊寒稍稍弯腰,伸出手,握住柳云泽胸口的箭,“说啊,你耳朵没聋吧?”
他边说边转动手腕,令锋利的箭镞在柳云泽的伤口里来回翻搅。柳云泽疼得直流冷汗,望着胸口不断涌出的血水颤声道:“是穗儿!穗儿离开镇国公府前买通了一个嬷嬷,让嬷嬷给我传的消息。”
“原来如此。”萧惊寒啧了一声,“不过,镇国公府的嬷嬷有许多,你说的是哪一个啊?”
“赵嬷嬷!”柳云泽快疯了,口中淌着涎水,眼中含着泪道,“是沉香院的赵嬷嬷!”
萧惊寒这才松开手,挺直腰,看向不远处的柳缘笙。
柳缘笙披头散发地坐在草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乱七八糟,被绳索勒着的地方布满血痕。
她白着一张脸,目光呆滞地盯着远方,浑身颤抖,口中念念有词,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
萧惊寒望着柳缘笙微微一皱眉,正要下马,随后赶来的莺儿一阵风似得跑过去,“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莺儿扑到柳缘笙面前,见柳缘笙遍体鳞伤,面如死灰,一下子哭了出来。
“小姐!谁把你害成这样的!”莺儿抱住柳缘笙,“都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小姐!”
随着莺儿一同赶来的哑奴将干净的披风披在柳缘笙身上,又把她身上的枯叶都摘了下去。莺儿一抹眼泪,看向柳云泽和那两个小厮道:“就是你们欺负小姐,我要给小姐报仇!”
莺儿抱起一块大石头,死命地往小厮身上砸,便是昔日的主子柳云泽也不放过,“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让你们欺负我家小姐!”
“我就是不活了!也要给小姐出了这口恶气!”
莺儿边哭边砸,哭得越凶,砸得越狠,砸得三人嗷嗷直叫。正砸得起劲,一只布满伤疤的手拦住了她,莺儿抬头一看,只瞧见一张清俊无比的脸,完全没认出对方便是萧惊寒身边的暗卫江月。
莺儿虎着一张脸瞪着江月,“你拦我干什么?你和他们是一伙的?那我连你一起打!”
莺儿说打就打,结果江月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朝他的身后看去。
莺儿定睛一瞧,这才看见萧惊寒走了过来,直奔柳缘笙而去。
柳缘笙已经被两个哑奴搀扶着站了起来,只是人虽然站起来了,魂魄却在刚刚的那番羞辱中碎成了片,再也拾不起来了。萧惊寒定定地看着柳缘笙,见她始终一言不发,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便挥挥手,命哑奴将柳缘笙扶上了马车。
继而盯着倒在地上,被莺儿砸破了脑袋的三人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镇国公府的人!”
给柳缘笙下药的小厮捂着头道:“世子,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是丞相府的奴才,只能听从二少爷的命令!”
“是啊!否则就算给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动三小姐啊!”另一名小厮道。
“亏你们还记得柳缘笙是丞相府的三小姐,敢这么欺负主子,应该是不想要命了吧?”
萧惊寒话音一落,立马有侍卫上前,将刀架在了三人的脖子上。
柳云泽吓得浑身痉挛,一个劲给萧惊寒磕头,“世子!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欺负柳缘笙,我只想吓唬吓唬她,没想真动她!谁让她不肯帮我呢!”
“嗯。”萧惊寒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那我就不杀你们三个了,这样吧,你不是想让他们两个奸淫柳缘笙吗?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两个奸淫你好不好?”
柳云泽闻言大惊,便是两个小厮也吓得说不出话来,“不,不行啊!”柳云泽道,“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世子!世子你行行好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和柳缘笙了!”
“那不行,我这个人最讲公平,你们怎么欺负了柳缘笙,我就得怎么帮她欺负回来!”萧惊寒摊了摊手,“给他们三个喂点药,助助兴,再派人好好盯着,等到太阳落山了,再通知丞相府前来接人。”
“是!”
侍卫应下。江月从怀中取出一瓶药粉,给柳云泽三人灌了下去。
药粉撒得柳云泽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