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能体现咱们的诚心,林风多半也会一笑解恩仇。”
洪沧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才沉声道:“咱们乃是名门正派,这种歪门邪道的事若是传出去,只会有损望月派的名声。
张长老,你的这个想法太过龌龊了!”
把上门的客人当作讨好对手的筹码,确实不是人干的事。
张谦满脸惭愧地低下头,连连请罪:“掌门恕罪,是弟子糊涂了!”
他正欲退下,洪沧却又开口了:“不过,这也算是权宜之计。
那林家远在落星城,与咱们又不熟,如今又被林风重创,已成丧家之犬,倒也可以利用一番。你放手去办吧。”
张谦错愕半晌,随即低声支吾道:“可是掌门,那林老祖乃是合体初期修为,门派中的其他长老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你的意思是,要本掌门亲自出手?”洪沧的语气顿时沉了下来,明显有些不悦。
“弟子不敢!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张谦连忙摇手否认。
他心中却暗自思忖:望月派中,除了掌门,也就只有几位隐居的老祖能对付得了林天了。
“这事你们自己想办法!”洪沧愈发不耐烦,“人就在咱们山门里,绑个人有那么难吗?”
“是是是,弟子一定办妥此事!”张谦连忙应下,退到大殿之外。
走出大殿,张谦却犯了难:怎么绑呢?
掌门不肯出手,其他长老又不是林天的对手。
若是逼得林天狗急跳墙,反而会弄巧成拙。
掌门说“自己想办法”,莫非是在暗示自己可以用些非常手段?
想到这里,张谦心中顿时有了头绪。
山门里有位长老擅长制毒,那无色无味的迷魂散,若是用在林天身上,定然能事半功倍。
与此同时,望月城的林氏丹阁再次成为了全城的焦点。
前来购丹、预定丹药的修士比以往更多,门庭若市,络绎不绝。
甚至有不少周边城池的修真家族和散修强者,专程赶来望月城,只为一睹林风的风采,预定一枚七品丹药。
厚山和青松也找到了丹阁。
他俩本就是望月城本地的散修,当初林风初临落月大陆,最先结识的便是这两位出窍期修士。
丹阁的侯掌柜将二人带到林风面前,林风见到他们,不禁喜出望外:“你们二人今日怎么会过来?”
厚山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又难掩激动:“林老弟,近来听闻望月派被一位高人挫败,没想到竟是你!我二人实在不敢相信,特意过来求证,果然是你!”
青松也跟着补充道:“如今整个望月城,乃至周边的大小势力,都在议论你与望月派的纷争。
不少隐世修士慕名而来,不仅是为了求购七品丹药,更是为了一睹你的风采。
我们万万没想到,林老弟竟然还是一位七品丹师!”
林风笑着摆了摆手,请二人到客厅坐下,三人一边品茶,一边叙说别后之情。
就在三人相谈正欢之际,丹阁外忽然陷入一片寂静。
一股压抑的气息缓缓逼近,瞬间打破了街巷的热闹。
众人下意识转头望去,只见一队望月派弟子整齐列队而来,气氛肃穆而沉重。
队伍中央,两张木榻被弟子们小心翼翼地抬着,榻上分别躺着重伤未愈的杨树与执法长老吕高,二人面色惨白,气息萎靡,连动一下都极为困难。
外事长老张谦身着正装,面色凝重,身后的弟子们手捧着数个精工木盒,盒中装满了顶级灵材、海量灵石与珍稀法宝,可谓诚意十足。
后面还有弟子们抬着一个大木箱,想秘里面是了不得的宝贝。
张谦一路走到丹阁正门前,深深躬身,姿态放得极低,声音恭敬而诚恳:“望月派长老张谦,奉掌门之命,携犯错长老与赔罪重礼,专程登门,向林少侠负荆请罪。
先前门中长老无礼冒犯,多有得罪,还望少侠海涵。”
这话一出,整条街道瞬间死寂。
来往的修士们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一向高傲自大、不可一世的望月派,竟然会放下身段,做到这般地步。
林风缓缓起身,缓步走向院门,淡漠的目光落在弯腰俯首的张谦身上,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道歉,便拿出该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