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人人传诵一句名言:朝天阁,便是天,若违令,魂飞散,不登天!
一言出,便是天道律令。
违抗朝天阁,便是与整个玄风大陆为敌,仙路断绝,神魂无归。
苏轻禾、刘真、秦小羽围在一旁,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汤铁戈上前一步,脸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
“老大,不能去!这是死局!”
林风抬眸看他。
汤铁戈深吸一口气,说出理由:
“你想想,你近来名声越来越大,元婴境内无敌,还击退过出窍境的百花仙子。
柳泉县偏僻,咱们又无门无派,挡了谁的路?抢了谁的风头?”
放眼周边,也就五行宗、归元剑派这两大一流门派,最容不下你崛起。
他们势力大、心高气傲,最恨你这种不受控制的散修冒头。
他们平日里便处处针对散修,如今朝天阁突然传唤你,来得太巧,太蹊跷。
无风不起浪,若不是这两派在背后推波助澜、罗织罪名,一个偏远县城的散修,怎么可能惊动得了朝天阁?”
巫月瑶在旁轻轻点头,柔声补了一句:
“铁戈说得没错,近段时间,县城内外来往的修士口中,都在暗传林大哥名声太盛,会引人妒恨,名门大派会视林大哥为心腹大患。
谁都能猜到,能让朝天阁下传唤令的,唯有名门大派施压。”
汤铁戈攥紧拳头,肉身气血微震:
“老大,这根本不是问话,是借正道之名,布的杀局!
你去了,便是羊入虎口!”
林风指尖微顿,将那枚冰冷的传唤令牌轻轻放在案桌之上。
他抬眼望向汤铁戈,又扫过身旁满脸担忧的苏轻禾、刘真、秦小羽,眼底没有半担心,唯有一片沉静如深渊的从容。
“铁戈,你猜得没错。”
林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能让朝天阁亲自对我一个柳泉县的散修下传唤令,除了五行宗与归元剑派这两大一流门派联手施压,再无其他可能。”
我斩杀的,皆是作恶多端、为所欲为的歹人;我击退百花仙子,是为自保,为护一方散修安宁。
我既无过错,更无反心,他们却要置我于死地,无非是见我无门无派,好拿捏,见我崛起太快,碍了他们的眼。”
汤铁戈双拳紧握,周身气血翻涌:“老大!那我们更不能去!
朝天阁本就偏袒大宗门,此去必定凶多吉少!
大不了我们死守柳泉县,凭我们的实力,未必不能一战!”
“死守?”林风轻轻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院中每一个人的身上,“柳泉县是家,不是战场。
我若抗命不去,他们便会名正言顺地打着朝天阁的旗号,挥军踏平这里。
到时候,黄山、温嫂、囡囡,还有这城中无辜的凡人,谁能护得住?”
苏轻禾眼眶微泛红,紧紧拉住林风的衣袖:“林大哥,那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只能任人摆布吗?”
林风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暖意瞬间抚平了她心中的慌乱。
他站起身,元婴中期的气息内敛如渊,唯有那一抹挺直的脊梁,透着不容撼动的坚定。
“摆布?我林风的命,从来不由旁人摆布。
传唤令,我接。朝天阁,我去。
但我不是去认罪,不是去伏法,更不是去任人宰割。
我要亲自去一趟,让五行宗、归元剑派,还有整个玄风大陆都看清楚,我林风,行得正,坐得端,散修,亦有不可辱的骨气!
他们想借朝天阁压垮我,那我便在这所谓的正道规矩之内,把他们布下的局,一寸一寸,彻底砸碎!”
话音落下,院中众人心中的慌乱与不安,竟在这一刻尽数散去,只剩下满腔滚烫的信任与追随。
汤铁戈重重抱拳,声音铿锵:“老大!我跟你一起去!谁敢动你,我先踏碎他的骨头!”
刘真与秦小羽也同时上前,躬身行礼:“我等愿随林大哥同行!”
林风看着眼前生死与共的伙伴,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笑。
“好。”
“三日后,启程,赴朝天阁。”
“这一趟,不是赴死,是扬名。”
……
三日后,天刚微亮,柳泉县林府门前一片静穆。
林风一身素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
苏轻禾换了利落劲装,安静立在他身侧,决意同行。
刘真背负长剑,神色沉稳,早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