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惜水茫然失神立于道边,踉跄着过去道:“花师妹,此次失利皆因大意轻敌,但我养好了伤,定要将那厮碎尸万段!”
花惜水回首看他,头发散乱,右臂膀包得如粽子一般,哪里还看到半点儒雅公子的翩翩风度,与刚才飘然而去的林风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被人一阵撺掇,竟对林郎生出了二心。
她也不言语,转身向城门口走去。
林风已经不理她了,再呆在幻月城毫无意义,她要回山苦修。
将来功成名就,站上云端,才有可能得到林郎的青睐。
“哎,花惜妹这是怎么了?”沅清剑百思不得其解,问郝家子弟道。
“也许是,她见沅师兄败了,伤心欲绝?”郝家子弟瞎编道。
本是敷衍胡扯,沅清剑却认为这话真切。
“林风这厮让本公子丢这么大的人,本公子今生与他誓不两立!”他心中愤愤起誓。
他们刚走了一段路,就碰到四五个人像一阵风似的从街上过来。
“靠,慢点,吁……”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看到他们三人,招呼自己人来了个急刹车。
他戏谑地打量着沅清剑,一张脸笑成了菊花。
“哎呦,这不是郝家的头号选手吗,怎的就挂彩了呢,耶,血不再渗,太惨了!”
两个郝家子弟也不怕他,指着他怒声道:“温承舟,你阴阳怪气什么,沅公子可是归元剑派的弟子,容不得外人亵渎!”
来人正是温承舟这个纨绔,今日押林风赢,赚了一笔大钱,心里压不住张狂。
“那又怎样,现在沅公子代表的是你郝家参赛选手,还能不让人说?”
郝家子弟真想动手揍他,但还是忍住了。
对方虽只有四五个人,却有两个是金丹供奉。
自己这边,沅清剑身负重伤,走路都要扶,别说与人动手。
而他们自己,却只是筑基初期修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