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店,按自己的要求定制的,专门用来装随身物件。
他把背包背好,又把马匹的缰绳塞到旁边一名趟子手手里,对王镖头说:“王镖头,我去清理埋伏在山上的匪徒。你们别管我回没回来,赶紧按我刚才说的办法做。”
“林风!不可冒险!你…… 你……” 王镖头望着林风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林风没理会身后的呼喊,快步赶到车队前方。
此时峡谷那边已经有匪徒放箭,几个正在清理路障的镖师和趟子手已经中箭倒地。
赵镖头带着十来个人躲在几辆盐车后面,慌得手足无措。
几支火把插在盐车上,呼呼地烧着,把周围照得一片亮堂 ,这分明是 “敌暗我明”,把自己的位置全暴露了!
“把火把灭了!” 林风压低声音喝令道。
赵镖头见是林风来了,想起他之前斩杀匪徒的悍勇,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赶紧下令熄灭火把。
火把一灭,夜色重新笼罩下来,周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林风却很喜欢这种环境 ,这样摸哨、潜行才方便。
“林风,现在怎么办?” 黑暗中,赵镖头和汤铁戈凑过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刚才我跟王镖头说过,咱们弃了马车,把盐驮到马背上,所有人牵着马走另一条道。具体怎么安排,你们跟王镖头商量着定。” 林风再次重申自己的建议。
“现在被困在这儿,这法子倒是可行……” 赵镖头拍着大腿,语气却依旧愁苦,“可问题是,前有擂石堵路,后面说不定也有埋伏,咱们就算卸了盐,也未必能出得去啊!”
“这个你们不用管。” 黑暗里,林风的声音冷静如水,“等会儿我摸过去,把山上的弓弩手清理掉,然后放炮为信。你们听到炮声,就立刻卸盐弃车,按计划改道而走。”
汤铁戈一听他要独自去杀匪徒,顿时来了劲,兴奋地伸手想去抓林风的胳膊:“哥!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
可他手伸出去,黑暗中却抓了个空, 只听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风早已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峡谷深处摸去了。
赵镖头还在那琢磨道:“林风什么意思,什么放炮为信,他哪来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