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跟人打个架,这么多人跟着去干什么?
他喜欢看人家的热闹,却不喜欢人家看他的热闹。
到时把人打翻,当众打断对方手脚,对自己的形象难免有负面影响。
或者把人家一脚踩住,众目睽睽之下洗劫修炼资源和生活资源,很尴尬的。
他走到巷子口,却听到身后有道熟悉的声音在喊他。
“林大哥,等等我!”
林风止步回身,只见苏轻禾背着背篓娇喘吁吁追过来。
“哦,轻禾,今天有点事,下次再聊!”他正与石碣门弟子冲突,担心会给她带来麻烦。
“什么事,你后面跟着的人好像是石碣门弟子,你们要干什么去?”苏轻禾好奇问道。
“我正和石碣门弟子约架,现在跟我走太近,小心他们会迁怒于你!”林风想用实际情况吓退她。
苏轻禾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却为林风的举动感到震惊。
“不会吧,你一个七品杂灵根,敢跟人家石碣门弟子约战,你不要命了?要不,服个输算了!”
这话实在不中听,林风瞪了她一眼,闷头迈开步子就走。
这个犟脾气!
苏轻禾急步追上,想想林风在黑莽山时,敢独入深山待上八九天,还能安然无恙回来,这种胆魄无人能比。
如今他敢与石碣门弟子约架,倒也不算稀奇了。
“你还跟着干什么?”林风见她快步跟在后面,还想赶人。
“这个,林大哥,你还欠我二十三两呢!”苏轻禾弱弱道。
林风恍然大悟,这事闹的,居然忘得一干二净。
他一手抱着囡囡,另一只手在怀里摸索出一张银票,回身塞入她手中:“刀呢?”
那把带鞘的匕首,非常锋利,作了抵押物后他一直念念不忘。
“银票?一百两,林大哥,我找不开!”苏轻禾很少接触如此大面额的银票,拿在手中打量着。
“全是你的,多的算利息,刀呢?”
苏轻禾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虚道:“我忘带了!
放心好了,下次带过来。
哎,我都来百草巷三次了,只想碰上你把匕首还你,可老找不到你,刚才见这边乱哄哄的才跑过来看热闹,果然……!”
她半个月没见到林风了,正兴奋叨叨,后面有人警惕起来。
“这位小姑娘,你与这家伙是什么关系?”钱小东见突然跑过来一个小姑娘,与林风纠缠不清,怕有什么阴谋,便喝问起来。
“要你管!”苏轻禾回眸横他一眼,继续与林风唠叨。
“你还真跟他们约了架呀?我跟你去,免得他们不讲规矩,一拥而上欺负你……”
“轻禾啊,不需要,你只是散修,人家可是修真门派的弟子,小心惹祸上身!”林风只好继续劝告。
苏轻禾眼珠子一转,伸手去捏囡囡的脸蛋:“哎呀,这谁家的,好可爱!
林大哥,等会你不可能抱着小孩跟人打吧,我刚好替你看娃!”
这主意似乎不错,林风想了想认同了。
“行吧,等会人多,你带着囡囡站在人堆里便是,石碣门是名门正派,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为难你们!”
说着话,很快出了巷子口,拐两个弯,便到西城门。
门洞的大城门长年不开,但门叶上开了一张小门,任由百姓出入。
周砚几个见那个背着背篓的小姑娘一直跟林风黏在一起,私下里又嘀咕开了。
“这小丫头不会有什么背景吧,要不林风的依仗是她?”李留越想越不对。
“一个乡下丫头而已,看她穿着普通,加起来不超过二两银子,能有什么背景?”钱小东认为他多虑了。
“这小丫头面生,小小年纪已是炼气期第四层,方圆百里的修真家族我也曾拜访过,没见过哪家有这么个小姑娘!”楚青兰秀眉微蹙,她总感觉今日这场比试不同寻常。
周砚摇了摇手道:“不要想那么多,这林风是七品渣灵根,现在却到百草巷来买灵石,还与修士交往密切,肯定是找到了合适的体修功法。
这便是他敢在咱们面前嚣张的依仗,真是个井底之蛙,认为能修炼便天下无敌,等会就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修士手段!”
他把囡囡交给苏轻禾,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心里暗暗叹气。
前面林风己在开阔地止步,他把囡囡交给苏轻禾,摸了摸腰间那把手枪,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还没子弹,要不也不会这样麻烦。
他又按了按那把牛角尖刀,很顺手,可惜这把刀材质有问题,不太锋利。
跟出城的吃瓜群众全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