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有同感。
“可会算账?”铁砚秋又问道。
林风诧异,继而恍然,对了,当镖师要与货主谈生意,必须要能算出一支镖的镖银是亏是盈,所以铁总镖头才会有此一问。
“当然会!”
“好,本镖头出题,你听好了,假如咱镖局接了两趟活计。
第一趟是给城西张记布庄送十匹绸缎,每匹绸缎值五两银子,镖银按货物价值的三成算。
第二趟是给山里李猎户送一批兽皮,共值二十两,只因山路险地,镖银要比寻常多加两成 —— 你说说,这两趟加起来该收多少?”
他这话一出,厅里的客人们和几个镖头都直咂嘴,这题看着简单,可三成加两成的算法,寻常粗通文墨的人未必能算清爽。
赵镖头更是暗道:这小子想当镖师,总镖头为何考他写字和算账的本事呢?
大伙交头接耳起来,说出的答案各不相同。
林风稍作思索,给出了答案:两趟镖合计应收镖银二十二两二钱。
这算术题可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他当年在幻月城某权贵家作客时,一个大儒给大伙出此题取乐时,难住了不少人,他由此记住了,只是现在改成为两趟活计而已。
客人和镖师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林风是不是信口开河报的答案,此时铁砚秋笑呵呵道:“不错,就来镖局当个账房先生吧,前面的账房先生因年老回乡养老去了!”
他佬佬,说好的镖师呢!
林风心里爆了句粗口。
“好,谢过铁总镖头!”他拱手谢过。
理想与现实有差距,但为了生活,理想有时要服从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