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蹲在那堆篮球后面,通过篮球之间的缝隙看着二人。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撞到原书经典的器材室情节了。
怎么会这么巧?
宋棠此刻正被陆屿堵在门边,背抵着金属架,表情惊慌。
她试图把手臂从陆屿手里抽出来,但对方握得很紧,五根手指陷进她制服的袖口布料里,抓出一片褶皱。
“陆学长!”宋棠咬了咬唇,声音又高了一分,“你冷静点,你被人下药了。”
陆屿没有回答,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撑着架子的那只手在轻微发抖,脸庞发热出汗,似乎正在与某种难以压制的冲动对抗。
宋棠又挣了一下,这次挣开了。
她立刻往后退了半步,背部完全抵上身后的架子,发出“哐”的一声响,几颗搁在架子边缘的羽毛球被震落下来,滚在地板上。
陆屿似乎被那声响惊醒了片刻。
他艰难地抬起头,瞳孔的焦距在宋棠脸上停留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走。”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用最后的意志力克制着冲动,“你走。”
宋棠二话不说,侧身就往门口挪。
但她握住门把手顺时针拧时,才发现器材室的大门不知道为何锁了。
这时,陆屿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朝她的方向压了过来。
他撑在架子上的手滑脱了,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点,往前倾倒。
宋棠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下,却被他整个人带着往后倒,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好痛!
她被压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鼻尖几乎要抵上他的胸膛。
对方身上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通过来,烫得惊人。
“陆学长!”宋棠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推他肩膀的手用力到出血,“你醒醒!”
门板又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是宋棠用脚蹬了一下,想借力把他推开,但陆屿的重量压得太实,她推不动。
器材室里。
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错回荡。
宋棠无助到几乎想哭。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困惑。
“你们......在干什么?”
林苏从篮球堆后面走了出来。
没办法,她并不想躲在角落看活春宫,这对她的心理不太好,更何况女主明显也不愿意。
林苏就这么突兀地从阴影里钻出来,仿佛从天而降的幽灵。
但对宋棠来说,她简直是天使。
宋棠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从惊愕到松了口气的剧烈变化。
她甚至来不及问林苏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班长!!!”
声音里似有哭腔。
陆屿被那声喊震得晃了一下神。
他偏过头,迷朦的视线勉强对准了那个从架子后面走出来的身影。
林苏没有慌。
她镇定地伸出手,把制服上的荆棘花徽章取下来。
徽章背面是别针,林苏把别针摘下,接着弯下腰,利落地把别针插进门锁里。
手中别针倒腾两下。
“咔哒。”
锁舌弹开。
林苏拉开门。
走廊里的光猛地涌进来,把器材室内昏暗的空间照亮了大半。
光落在陆屿那张泛红的脸上,落在宋棠被抓出褶皱的袖口上,也落在林苏那副沉静的黑框眼镜上。
宋棠立刻侧身从陆屿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她站到走廊里,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伸手柄被拽乱的袖口拉平。
陆屿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跟跄了一步,一只手撑住门框才没有跪下去。
光线照在他脸上,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上还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视线还在试图聚焦,在宋棠和林苏之间来回晃了一下,最终停在了林苏身上。
林苏正把别针从锁孔里拔出来,整理着手上的荆棘花徽章。
她看了陆屿一眼,象在确认他的状况,然后转头看向宋棠:“我去叫校医看看他,你要回班上休息,还是和我一起?”
林苏记得女主刚刚似乎摔倒了,这种情况最好去看看校医,但又觉得她可能想避开陆屿。
宋棠从林苏撬锁开始,就呆呆地看着她,此刻还有些没缓过神。
她依旧看不清班长的神情,但却能感受到刘海与眼镜之下,她从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