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埋,手臂收紧了。
她闻到师傅袍子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干艾草味。
乌云有些无措,她把奶茶碗搁在灶台上,一只手绕过去,轻轻拍在林苏后背上。
“好了,有什么事委屈上了?不要紧,我不是在这儿吗,你师傅我总会给你撑腰的。”
林苏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在她背上。她闭着眼睛,把脸埋在那个沾满草药味的肩窝里。
“师傅。”
“恩?”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乌云的手停了一下,她神色柔和下来。
“傻孩子。”
她把下巴搁在林苏的发顶上,如同一只老鹰收拢翅膀,把雏鸟拢在羽翼下面。
乌云摸了摸她的头:“师傅一直在的。”
帐篷外面,老榆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
灰背伯劳在树上发呆,把头缩进了翅膀底下。
草原上起了风,牧草翻涌着往同一个方向倒伏,一直推到远山脚下。
漠北的夜,安静又潦阔。
(第五个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