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的,像地下室墙上长了多年的青笞。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最后低到象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我不一样,小葵。我什么都没有,没有祁砚有钱,没有季然有名气,没有一张能让你目不转睛的脸。
直播间里那么多人,随便来一个就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没有自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除了对你更好一点之外,还能用什么办法让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睫毛上挂着的水珠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落在她膝盖旁边。
真哭了。
林苏低头看着那滴眼泪洇开的地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