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尾音上扬,莫名缱绻。
夜不收拉开车门。“我小叔。”
林苏点了点头。
车里的人又看了她一眼。
这次更短,短到几乎不存在。
然后他转回去,手放回方向盘上。车门关上前,他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不轻不重。
“小姑娘,打游戏厉害。”
车门关上。黑色的车导入车流,尾灯在夜色里融成两个红色的点。
灼灼转头看林苏。“你怎么回去。”
“打车。”
“刚刚,夜不收的小叔,”灼灼突然说,“他十几岁就开始管家里的事,这辈子没碰过任何游戏,从前连扑克牌都不打。”
“哦。”
灼灼停了一下,“但他刚才夸你了。”
一个从来不打游戏的男人,对一个游戏打的好的女人产生好奇,原因很显而易见。
灼灼垂下眼眸。
林苏眨了眨眼,没有接话。
的士来了。
林苏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学校地址。
车开出去的时候她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灼灼还站在门口,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总觉得怪怪的是为啥?
她收回目光。包里的一万二沉甸甸的,她伸手按了按,还在。
看来只是错觉,一切都很完美。
林苏哼了哼歌,有些高兴。
手机震了。夜不收的微信。
【夜不收】:小叔刚才问我,你和我相比谁打游戏更厉害。
【搬砖小陈】:?
【夜不收】:我说你是全服第一战士。
【搬砖小陈】:你才是全服第一战士。
【夜不收】:月度赛冠军是你。
林苏看着这行字,嘴角微翘。
【搬砖小陈】:哦。
【夜不收】:他说看不出来你那么厉害,说你看上去不象打游戏的。
他暗戳戳地给林苏上眼药。
【搬砖小陈】:打游戏的应该长什么样。
【夜不收】:他没说。
【搬砖小陈】:1。
她关掉对话框。
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
直到现在她和灼灼他们依旧是用游戏名字互相称呼。
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停留在游戏好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