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拜师
外披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郑山傲进入练武厅后,看到段锐仍在地上跪着,而陈识则坐在桌前吃着自己带来的饭菜。

    他走到陈识身旁,低声问道:“兄弟,您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陈识吃着饭菜,淡淡地说道:“我碰上个人,比他好。”

    郑山傲闻言,眉头一皱,随即问道:“本地人?”

    “本地人。”陈识简短地回答道。

    郑山傲叹了口气,说道:“有件事我没有给你说,津门武馆众多,踢到第八家时,馆长们会联名请出一位高手击败此人。然后会将他逐出津门,但会承认其连踢八家的战绩,踢馆人的师父可以留下来开馆。如此,小拳种得以扬名,津门的脸面也得以保全。”

    他看了看陈识,接着说道:“我挑的人,一辈子也回不了津门,他认了。你又何必再害别人呢?”

    陈识闻言,虽感惊诧,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心中暗道:“还好自己收了个真传弟子,这个耿良辰本来就有点心术不正,就算逐出师门,自己也能接受。”

    于是,他淡淡地说道:“好在是个小人,毁了,也不可惜。”

    郑山傲笑了笑,挥手示意段锐出去。

    段锐不甘心又失落地朝外走去,快到门口时,转身跪下,向陈识磕了个头,然后起身离去。

    等段锐走后,郑山傲缓缓说道:“武馆联名请的高手是我……我老了,引退前,想再赢一次。我这辈子的名声也就圆满了,这最后一战,不能有丝毫意外。”

    他站起身,傲娇地看着陈识,说道:“今日,我叫你一声师父。”

    说完,他把外披一脱,垫在地上,毫不犹豫地跪下磕头。

    陈识早已放下手中碗筷,一副宗师派头,四平八稳的端坐在凳子上,坦然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拜师。

    随后,陈识先演示了一遍八斩刀法,接着又跟郑山傲比试了一番,让他体会一下八斩刀的威力。

    一番切磋后,郑山傲对八斩刀法大加称赞,说这刀法跟津门当年的挟刀揉手有点像,但比之威力更甚。并告诉陈识,说凭此刀法,两年之内便可踢馆成功。

    陈识闻听此言,心中大喜,他又教了郑山傲一会儿,就告辞回家。

    他买了八十只螃蟹,兴冲冲地赶回家中,扛起赵国卉便进屋策马奔腾起来。

    一番激情过后,陈识穿上衣服,稍作收拾,便来到他在估衣街附近租赁的一个地下室,当作练武厅用来教李星河和耿良辰二人习武。

    陈识进来时,李星河和耿良辰正在使用插满刀子的木人桩和吊在悬梁上的刀绳,苦练咏春拳和八斩刀。

    看到陈识进来,两人都停了下来:“师父。”

    陈识点了点头,看着勤学苦练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欣慰。

    “师父,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你看起来很高兴啊!”李星河看陈识的状态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陈识微笑着说:“没什么,今天心情好,过来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他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耿良辰,心情有些复杂,通过几天的接触,他发现这个耿良辰,并不是心术不正之人。

    他那天一直看赵国卉,是因为年青,不懂规矩,好色,那是正常男人的本性,自从拜自己为师后,他就再也没有偷看过赵国卉。

    现在自己要利用他去踢馆,之后还要把他逐出津门,心里着实有点不落忍了。

    “星河,你跟我出去一趟,有事要你办。良辰,你继续练。”

    说完,陈识就转身出去了,他决定还是出去说的好。

    李星河点头答应,穿好上衣,跟耿良辰打了个招呼后,走出地下室。

    来到街面,只见陈识正坐在一个黄包车上等他,后面还有一辆空着的黄包车,车夫在一旁候着。

    “上车。”陈识看到李星河出来,招呼他坐上后面的黄包车。

    等俩人坐好后,两个车夫拉着两人,一前一后,快速奔跑起来,很快便来到了起士林西餐厅。

    起士林西餐厅内,李星河与陈识相对而坐,他们点了两杯咖啡,两份牛排。

    “星河,看你这手法,不是第一次吃西餐吧。”

    陈识的目光在李星河熟练切割牛排的手上停留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

    李星河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师父,您也知道,我是个孤儿,无牵无挂。赚了钱,自然就什么都想尝尝,西餐嘛,来过几次,就是有点贵。”

    “哦,我说呢。”陈识点点头,接着说道:“良辰还在脚行吗,学武就不能再干苦力了,不然消耗太大。”

    “放心吧,师父。我已经把我的烟摊交给良辰打理了,他现在也算有个营生。”李星河把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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