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活性直接降低了百分之十七。”
“天鸟,如果当时还与云飞交战,会死。”
公爵对泽拉尔的及时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没错。”
“那家伙用把和上世纪留下的废品几乎没区别的武器,把天鸟打到恐惧了。”
公爵回忆着云飞的动作。
他很痛,他真的很痛。
云飞的语气歇斯底里,表情失去控制。
但云飞的动作无比固执。
他依然第一时间选择起身,第一时间选择忽略自己精神上的损伤,第一时间选择当下的最优解。
继续攻击。
并且在发现自己的攻击被天鸟挡下后,选择范围攻击,放弃穿透,选择大范围损失。
他在尝试让天鸟做出更多的攻击或防御。
而且……
天鸟现在体内还留着那个空心的钢球。
那玩意和自己那个小破屋子屋顶的钢材材质一模一样。
但也无法被打破,结构是绝对稳定的。
云飞落地的瞬间就想到天鸟一定会用食肉者的能力,把他死死控制在体内,甚至会尝试吸收他,所以他留下了诱饵,用别的方式脱逃了。
公爵想了想当初云飞破天花板的一幕。
他有办法用同样的速度和力度,长时间对地面如此吗?
如果不能,那公爵不知道云飞到底是怎么跑出去,从地底出来的。
如果能……
怎么说呢。
云飞躲掉了天鸟如山一般躯体的撞击,硬抗天鸟能够轻易杀死任何生物的音波攻击,并且有能力将天鸟击杀。
并且,以上除了躲避第一次攻击,他后续的攻击都是顶着精神损失,几乎是靠本能做出的反应。
人会撒谎,但人体组织的神经抽动与第一反应不会。
公爵依旧清晰的记得云飞的表情。
还有天鸟对云飞攻击,那发自灵魂的恐惧。
当你觉得,自己只是在苦苦坚持,但敌人已经恐惧的时候。
你赢,只是时间问题。
公爵看了看指尖,上方浮现出殷红血液,想起来云飞被击飞时的样子。
即便被攻击,他还在保证自己的存活,在自我医疗。
明明他只要死亡就能直接离开。
却还是决定顶着剧痛继续逼迫天鸟攻击。
就只是为了试探出天鸟更多的攻击手段。
不过公爵也留手了,天鸟的吼叫只是平A,既不是大招,也不是技能,它甚至可以一直叫。
但公爵要的不是杀了云飞或者毁了他,公爵也在试探云飞的手段。
但即便如此,云飞也给了公爵太多惊喜了。
……
所以他有资格啊。
他绝对有资格。
他必须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