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荣兄弟,你们准备去哪儿?”
水荣一边翻着面前的烤饼,一边道:“我们要去常陵县进货,哪知道突然刮起了大风,没办法只能到破庙里躲一躲雨。”
外头的雨似乎像是听到了水荣的抱怨,下得越发大了。
“徐超兄弟,你是猎户,常年在山里行走,不知有没有找到一个稀罕的山货?”
徐超像是感兴趣般回应,“稀罕的山货,咋的,水荣兄弟你们还收山货?”
“是啊,我们这一行到常陵县打算收一些药材,山里头的好药材多,徐超兄弟你是猎户定然是见过不少吧?”
徐超颇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水荣兄弟,你真是高估俺了,俺不认识药材,就是见到了,也认不出来。”
“这样啊,那你有没有打到大虫、熊瞎子之类的?”
“豁!水荣兄弟,你还真是看得起俺徐超,我要有那么大的能耐,哪里还用苦哈哈地待在破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木棍上的两只野鸡渐渐散发出肉香味儿。
相较之下,水荣他们吃的烤饼就要索然无味许多。
“水荣兄弟,相逢即是有缘,两只野鸡俺一个人也吃不完,你们要不要尝一点儿?
俺别的手艺不怎么样,但烤野鸡什么的,还是相当不错的。”
徐超再次向水荣发出邀请,水荣犹豫着看了看木棍上烤得金黄的野鸡,咽了咽口水。
水荣到底没有忍受住诱惑,笑吟吟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你徐超兄弟。”
徐超爽朗一笑,“这有什么的,喏,给你一个大鸡腿,鸡腿的肉最是鲜美。”
“王公子,你要不要也来一点儿?”
张泽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多谢你的好意徐超兄弟。”
徐超又看向了旁边的护卫,“你们要不要来一点儿?”
有的护卫像是没有经受住诱惑,接过了徐超递过来的野鸡肉。
木柴噼里啪啦地燃烧着,驱散了外头吹进来的阴冷的风。
张泽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水荣,我想先睡一会儿,你们轮流守夜。”
“是,公子。”
几个护卫贴心地给张泽盖上了一床毛毯,毛毯一被护卫拿出来,徐超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这一群人果然富得流油,这票若是成了,嘿嘿!”
外头下着雨,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吃饱喝足又赶了许久的路,眼皮慢慢就开始打架了。
张泽响起了轻微的鼾声,水荣瞧了瞧张泽的模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王虎、刘青山、李越,你们几人守上半夜,我和其他人守下半夜。”
“好嘞。”
水荣随意指了几个护卫,而后对着徐超笑了笑,“徐超兄弟,我们赶了一日的路,眼下着实是有些累了,我要休息一会儿,明日咱们再聊。”
徐超特别的善解人意,“水荣兄弟,你们放心睡吧,破庙虽然破了点儿,但不会有危险。”
“……好。”说罢,水荣直接躺下,不到一息的工夫水荣就响起了鼾声。
被水荣点了守上半夜的几人皆是方才没有吃徐超野鸡的人,几人守在火堆旁,神情微微严肃。
徐超听到了此起彼伏的鼾声,像是变戏法一般,从后头拿出了一壶酒。
“王虎、李越,几位兄弟,长夜漫漫,枯坐着容易打瞌睡,俺这里有自家酿的虎骨酒,几位兄弟要不要喝上几口驱驱寒。”
说着,徐超打开了酒壶,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儿散发出来。
徐超似乎不客气,自个先朝嘴里倒了一大口,“痛快!”
一边喝酒,一边撕下一块金黄的野鸡肉,别提多痛快了。
王虎、李越几人咽了咽口水,“徐超兄弟,给我来一口,我早就馋虎骨酒许久了。
只是这玩意儿不好弄,还得是你常年打猎,这才能弄来虎骨泡酒。”
“嘿嘿,说起来打死这头虎可费了俺不少的工夫……”
徐超一边把酒壶递给王虎,一边笑着和他们说起他打虎的经历。
李越等人没有忍住,挨个喝了一口虎骨酒,“徐超兄弟,这虎骨酒味道不错。”
“是啊,酒好喝,野鸡有些柴,还是虎骨酒更好喝!”
喝了酒,王虎、李越几人的话多了起来,徐超笑着附和几句。
心里默数着时辰,王虎、李越几人啪一下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徐超看着熟睡的张泽、水荣,又见王虎等人倒在了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神色。
外头的雨还在下,徐超从怀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