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紧张、疑惑、慌张等诸多神色,“是,学生遵命。”
张泽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不必拘谨,坐吧。”
“你是哪个村的?”
王青赶紧回道:“学生是十里台王家的。”
张泽随即问道:“家中有几口人?”
“家中有十六口人,爹娘叔伯们供学生读书不易,学生不敢辜负他们的期望。”
“方才,你应对李佳运时不卑不亢,反驳时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很不错。
你读了几年书,学了些什么?”张泽语气温和。
“学生跟着黎夫子读书三载,粗粗涉猎四书五经,不敢言会。”
“哦,已粗略读了四书五经,正好我有一个问题问你,你若是能答得上来,本官可以破例举荐你入府学就读。”
王青一扫脸上的紧张、拘促,恭敬认真拱手,“还请大人考校。”
张泽不紧不慢问道:“仁政之本在爱民,你以为此言如何?”
王青仔细品读了一遍张泽的问题,随即陷入沉思。
雅间外,郑川看着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李佳运几人。
“李佳运,你们几人与王青有过节?”
“……并无。”
当着郑川的面,几个学子都老实的像鹌鹑,压根不敢说谎。
“既然与王青没有过节,为何要当堂讥讽、嘲弄他?”
“我,我们”跟着李佳运来的另外一个学子磕磕巴巴半天就憋出了几个字。
“孙同,李佳运他们在学堂时是否欺辱过王青?”
孙同本就很愧疚自己刚才没有第一时间站在王青身边,这次是他邀请王青来的,却没有在李佳运讥讽王青时维护他属实有违君子之德。
“郑大人,李佳运他们看不上王青的出身,曾不止一次讥讽、嘲笑王青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