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却命人大肆宣扬出去了。
所以,不止刘沛他们知晓了,刘耀祖、廖聪,还有其他阁的农官、学徒都知晓了。
刘耀祖听了消息,看向了一旁的方伍,“方伍,你说我与你一起翻译的西番的农书是否也值得知府大人嘉奖?”
“……你,这能行?”方伍不确定地问道。
“我觉得可行。”
“不行,我现在就写信问问知府大人。”刘耀祖腾一下站起身。
“慢着,知府大人每日要忙的公务那么多,哪里有工夫看信,且,我们只翻译了一本多,还剩下四本没有翻译。”
“你说得对,等我们全翻译完了,再去找知府大人讨功。”
“你怎么不想着琢磨新农具?”
刘耀祖摆了摆手,“我从小就不擅长这些,压根琢磨不出来新的农具。”
远在山平县清水沟的廖聪听到这个消息,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吴阳、廖逵琢磨出新的农具,得到知府大人大加嘉奖的消息,使得不少农官都开始琢磨自己怎么让知府大人记住。
就连学徒们都在琢磨,自己是不是也能行,若是入了知府大人的眼,自己是不是就能成为农官。
“大人,都已按照你的吩咐宣扬了一番,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
在水荣看来,自家公子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只是自己想了许久,还是没想出来公子这么做的原因。
琢磨不清楚,水荣果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