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美酒博览会上葡萄酒得到了富商、名士们的追捧,不到五日的工夫,所有葡萄酒销售一空。
如今,葡萄酒的名气已在周边州府传遍,乃至于在京中都有了些许名气。
虽比不得山月白那般得了圣上亲口夸赞,却也是实打实的有了些许名气。
诸位颇有远见,山野的野葡萄虽好,数量却只有那么多。
酒坊正缺葡萄,诸位种的葡萄皆可送至酒坊,陆某可以向诸位保证,凡是源柔府各处送去酒坊的葡萄,酒坊皆会按市价收。”
杜广来等一众村民听了陆舟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心里的犹豫一下子去了大半。
贵些又如何,修好了蓄水池,便能年年使用。
杜村长率先向陆舟三人拱手道:“大人说得在理,我等听从大人吩咐。”
其余村民见状,立即附和村长的话语,朝陆舟拱手。
“诸位尽可放心,陆某三人会亲自督促诸位修建蓄水池。
粉刷蓄水池的水泥,最迟五日便能到大圩村。
这五日,诸位需齐心协力,相互帮忙将各人所需的蓄水池全部挖好。”
“是,谨遵陆大人吩咐。”
杜村长想清楚了,自然不会再犹豫,他在大圩村相当有威望。
由他亲自配合陆舟,大圩村三十六户决定了要种葡萄的人家,相互帮忙,按照陆舟三人的吩咐修蓄水池。
杜老爷子一家决定种三亩葡萄,算是相当敢赌的人了。
其余二十来户,都只打算种一亩、半亩的试试水。
陆舟并未因他们种的少,而心生不悦,他根据每户人家种的葡萄多少,吩咐众人挖合适的蓄水池。
从府城来的陆大人三人带领杜广来等三十六户种葡萄的人家修蓄水池的事,不到半日就传遍了整个大圩村。
眼下还未春耕,天气寒冷,村里没什么新鲜事。
村里一下子来了三位差爷,两位还是从府城来的差爷,由不得村里人不关注。
这一关注,并知晓了陆舟三人此行的目的,不少人私下嘀咕着。
“秋菊娘,官府似乎很重视种葡萄的人,你说我们要不要跟着村长他们凑一凑热闹?”
春英娘满脸不赞同,嘀咕道:“凑热闹?你家里银钱够挥霍吗?你还没听说,修蓄水池得花银钱。”
秋菊娘皱了皱眉头,追问道:“这,要花银钱?我竟没有听说,春英娘,你快与我说说。”
春英娘一边纳鞋底,一边说道:“蓄水池挖好后,还得用水泥粉刷一遍,不然存不住水。”
秋菊娘想了想,惊讶出声,“用水泥粉刷?我好像听说过水泥特别贵,一点点都要不少银钱。”
春英娘重重点了点头,手头的针线都顾不上了,提高了声音,朝秋菊娘比划,“那可不,最便宜的水泥,一石得八钱银钱。”
“那可是八钱银子,你舍得拿这么多银钱出来粉刷蓄水池!?”
秋菊娘紧了紧手里的旧衣裳,“莫说八钱银子,便是八个铜板,我得琢磨着怎么花才值当。”
“是这个理儿,不是我说丧气话,实在是水泥太精贵了。
似咱们这等人家,莫说买了一石了,便是买上一点儿,我都舍不得。”
“再则,种葡萄看似能赚钱。万一,葡萄没侍弄好,压根不结果,或是结的果子太小入不了酒坊管事的眼,那又该如何呢?
修蓄水池便得花一大笔银钱,还有买葡萄枝条
哎呦,这一桩桩,一件件算下来,可不是寻常人家能做的来的。
且不说咱们庄户人家,每日起早贪黑在地里侍弄田地,哪里还能挤得出时间来侍弄葡萄?”
春英娘说的几句话,彻底打消了秋菊娘想种葡萄的心思。
“春英娘,你说得在理。种葡萄这事儿,没点儿家底,赌不起,也不敢赌。”
春英娘眼珠子一转,露出一抹笑,“咱们不必赌,只需看看村里种葡萄的人,瞧瞧他们能否种出些名堂来。
若能种出葡萄,届时咱们再跟着他们一块儿种葡萄也不迟。”
“是呢,到底还是姐姐你想得明白。”
有不看好杜广来等人种葡萄的,也有看好的人家。
“爹,我见有望叔他们家地头挖的蓄水池相当好。爹,要不,我们也种上半亩葡萄?”
“老大,田间地头的活计可不少,咱们已经很累了。
种葡萄和种庄稼没啥不同,都得花心思琢磨,不侍弄好,怕是没有收成。”
杜老大听了自家爹的话并没有没放弃,反而继续劝道:“爹,半亩地不多,便是真种不出葡萄,也无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