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见一下子来了两位衣着富贵的中年人,立马笑着上前行礼。
“二位客官里面请,不知二位客官想要什么?可以与小的说说,小的好带客官前去。”
“伙计,最中央放着的是什么?”
“是本店特有的一种砂糖,名曰:玉霜糖,色泽洁白如雪,味道甘甜似蜜。”
刘天水闻言,双眼一下子就亮了,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
“千真万确,客人若是不信,可亲自到展台处瞧一瞧,尝一尝玉霜糖的味道。”
刘天水立马往中央的展台走去,入目是洁白如雪的玉霜糖,一粒粒瞧着就极好。
小六子取出一柄小银勺,从玻璃罐里舀了一小勺玉霜糖,“客官,您要尝尝玉霜糖的味道吗?”
“要!”
小六子小心将银勺里的玉霜糖倒在了刘天水手里。
刘天水用手指沾了一点儿玉霜糖,放入口中。
玉霜糖刚一触碰到舌尖,就释放出一股不输于蜂蜜的甘甜。
“好甜,比饴糖还要甜!”
刘天水看向小六子,好奇问道:“伙计,你们店里的玉霜糖是用什么制成的?”
小六子颇为自豪道:“客官,您这就问对人了,我们铺子里的玉霜糖是用一种叫做甜菜的作物制成的糖,别的作物可制不成这般色泽洁白如雪,甜如蜂蜜的霜糖。”
刘天水、柴有福对视了一眼,四目相对,满是疑惑和迷茫,“甜菜是什么,他们压根没见过啊?”
“伙计,这甜菜,京城里有吗?”
“京城里没有甜菜,我们铺子能买到这些玉霜糖,全靠蓝掌柜有人脉,喜欢四处走动。
一两银子一斤看似有些贵,但,就冲玉霜糖的色泽、味道,放眼整个京城还有哪一家铺子里卖的砂糖比我们澄玉澄的玉霜糖品质更好的?”
刘天水即使想反驳,但,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玉霜糖的味道,他亲自尝过了,确实比京中各处的铺子里卖的砂糖更加甘甜无涩。
可是一两银子一斤的价格,确实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刘天水语气恳切,“伙计,这个价格真不能再商量商量,我可以多买一些。”
小六子颇为为难道:“客官,这已经是玉霜糖最低的价格了。”
“不知蓝掌柜可在铺子里,我想单独与他谈谈?”
柴有福见刘天水率先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一脸期待地看向了小六子。
小六子不好意思解释,“二位客官实在抱歉,掌柜的不在铺子里,铺子里所有东西的价格都是掌柜的定好的。”
“无妨,我们再逛逛。”
柴有福拉着刘天水来到一旁的货架旁,看到货架上精美的各种玻璃盏、玻璃杯、玻璃果盘,两人的视线彻底被吸引住了。
不怪王坤想买澄玉阁的玻璃器具,这些玻璃器具谁见了都想买几只。
柴有福凑到刘天水耳边,耳语道:“天水老弟,我准备买一些玻璃器具回去。
玉霜糖的价格虽然贵些,但,我觉得你也可以考虑考虑,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刘天水认同地点了点头,玉霜糖的味道,他亲自尝过,便是柴有福不提,他也会买一些。
柴有福、刘天水最后选出了几套玻璃盏、玻璃碟子等玻璃器具。
“伙计,我们要了这么多玻璃器具,价格能否便宜些?”
“当然,二位客官,本次你们在澄玉阁一共花费九百九十六两,按照蓝掌柜定下的规矩,可减免三十六两,二位只需付九百六十两即可。”
便宜了三十六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柴有福、刘天水都微微惊讶了。
他们自己就是做买卖的,对生意上的各种门道都很清楚,还是头一次听见能便宜这么多的。
两人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极了,乐颠颠地拿着玻璃器具和玉霜糖离开了澄玉阁。
月揽楼的王掌柜被澄玉阁拒之门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不少人对澄玉阁里的玻璃器具越发感兴趣,每日到澄玉阁的人再次多了起来。
这次来的人里,虽然仍有看热闹的,但,更多的还是想来买玻璃器具的人。
澄玉阁的生意在短暂的沉寂之后,迎来了爆火。
京城从不缺有钱人,更不缺有审美的人。
澄玉阁里的各种玻璃器具,无论大小,无一不精美绝伦,随便拿一件玻璃器具都相当得拿的出手。
勋贵人家喜好风雅,更喜欢人无我有,单是铺子里的这些玻璃器具已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了。
“伙计,你们铺子里的玻璃器具什么时候能上新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