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做甚?”
“有百姓到衙门递了状纸,状告澄玉阁以贱物为贵,蓄意哄抬物价,着澄玉阁掌柜即刻押入京兆府问审。”
“冤枉啊,差爷,我们都是本本分分做买卖,并没有哄抬物价啊。”
官差压根不听小六子的辩驳,抬手打断,“你一个伙计休要多言,还不快去把掌柜叫来,不然,连你一块带走!”
小六子脸上着急万分,噔噔噔往楼上跑去,“掌柜的,不好了,出大事了。”
官差见此,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这般无用的伙计,可见这家铺子背后确实没有靠山。
蓝臻丝毫不慌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小六子,你即刻拿着这块令牌去皇城,面见圣上,据实阐述。”
“是。”
蓝臻不紧不慢地下了楼,“蓝臻见过几位差爷,不知差爷登门有何要事?”
“你就是澄玉阁的掌柜?”
“正是。”
官差不给蓝臻说话的机会,挥了挥手,“带走。”
小六子快速从后门赶着马车直奔皇城,澄玉阁被迫关门歇业。
彭敏、彭牧都很担心,蓝掌柜被官差带走了,铺子里便没有了主心骨。
“小牧,小六子叔呢?”
“没,没瞧见。”
“走,赶紧去找小六子叔。”
然而,彭敏、彭牧把整个铺子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小六子。
彭牧垂下头,“哥,小六子叔不知上哪儿去了,我们该怎么办?”
“别慌,肯定还有办法,小六子叔那么机灵,说不定他是去找人帮忙了,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彭牧壮着胆子点头,“嗯,我听哥哥的,哥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