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大眼珠子转了转,“老五,荒地里种出来的甜菜和棉花,官府都会收?”
“嗯,我问了知府大人,他说了,只要是荒地里种出来的棉花和甜菜官府都收。
阿爷,你开出来的那块荒地足有十几亩,若是明年都种上甜菜和棉花,我们家就能多一个进项。”
刘老爹犹豫开口,“可,我们不会种棉花和甜菜,要是没种活,还得出棉花苗和甜菜苗的银钱,这……”
刘老汉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刘老五,“老五,一亩甜菜侍弄好了,能收多少斤甜菜?”
刘老五一下子被问住了,“这,孙儿还真不知道,要不,我明日再去县里打听打听?
不过,孙儿虽然不知一亩地能收多少甜菜,但,我听说知府大人命人种的甜菜,一颗甜菜足有四、五斤重。”
“果真?!”
“应当是真的,县里不少人都在议论此事。前些日子,有好些人去收甜菜,这个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一棵四、五,一亩只种一千株就能有一千四、五百斤,我的老天爷,这个收成可不低啊。
即便回头官府按一文一斤收,咱们家一亩地便能赚一两半银子。”
刘老汉把账这么一算,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起早贪黑到田地里干活,忙活一整年,也不过能余下几两银子。
若是遇上灾年,没准还得卖儿卖女,若家里能多这么一笔进项,所有人就不用再吃不饱饭了。
刘老大率先表态,“爹,再难咱们也要种甜菜!”
“爹,大哥说得对,把荒地治理好,我们家一年能多十几两银子的进项。
有了这些银钱,冬日里家里人就再也不用饿着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