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的手指叩了叩桌面,道:“先把那两个小家伙带上来。”
张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们两兄弟叫什么?”
“小子胡鼓,旁边的是小人的弟弟胡笙。”
张泽目光温和,“胡鼓、胡笙,本官瞧着你们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这么小的年纪就出门讨生活,你们的父母呢?”
“
一年前,娘亲得了重病,花光了家里的银钱,娘亲的病还是没有治好,离我们而去了。
为了活下来,我不得不带着弟弟找各种活干。
眼下天气寒冷,少了许多的活计,正为生计发愁。
我寻思这活也就脏点儿,于是和弟弟一合计,就准备从我们住的巷子开始。
哪知道金魁他们
我们不想屈服于金魁他们,于是又打算偷偷再试一试。
没曾想,
要不是遇上大人,我们兄弟俩没准就会折在雪地里。”
说到这里,胡鼓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胡鼓,
胡鼓一脸茫然,“……还,还有这个说法,小人不知啊。”
“好,要问的,本官已经问完了,你们先回去。”
张泽挥了挥手,“水荣,你带他们下去,把金魁几人带上堂来。”
胡鼓、胡笙跟着水荣一道出了门,胡鼓神情有些凝重。
他不傻,要是傻,恐怕早就死了。
正因为不傻,所以他听懂了知府大人话中的真意。
他
“金魁,胡鼓两
“是啊,大人英明。若
先前小人已经手下留情给过他们一次教训了,没想到伤疤还没好,他们又撞了上来,这不是打小人的脸吗?
所以,小人这就想狠狠地教训教训他们,给他们一个教训
金魁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快速恢复如常,“大,大人说笑了,干这行当又脏又累,只能赚一点儿辛苦钱。”
张泽毫不留情地反驳,“若真只能赚一点儿辛苦钱,你们为何容不下两个孩子抢你们的买卖呢?”
“这,自然是因为他们不识趣,一而再再而三的下了小人的面子。”
张泽冷下脸来,“呵,行了,你不必狡辩了。今日这一场官司,本官已然明了。
胡鼓两兄弟固然有错,但你们七八个人围住他们两人想要教训他们属实是仗势欺人。
好在没有酿成大祸,不然,你们几人别想这么轻易就揭过去。”
“争抢地盘可以,但不可弄出人命,不然就算你们有再多人,也只有死路一条。
金魁,你且牢牢记住本官说的话。日后若再生事端,本官定不轻饶!”
金魁以头触地,额头冒出冷汗,视线不敢与张泽的视线对上,“是,小人记住,小人再也不敢了。”
“另外,你去转告李纯刚、赵鲵两人,有什么事好好说,若敢像你这般差点儿闹出人命的,本官再听闻一次,绝不轻饶!”
“是,是,是,小人记住了。”
敲打了金魁一番,张泽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们回去吧。”
“是,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小人,小人这就离开,多谢大人。”
金魁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被张泽这一番话吓得不轻,腿肚子不听使唤使不上力,差点儿左脚踩右脚摔一个狗啃泥。
“这,具体能赚多少银子,下官还真没核实过。
但是,李纯刚、赵鲵加上金魁,他们三人能养活一百多人,可见能赚不少银钱,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追随他们。”
张泽继续问道:“他们收取的粪便都卖到了何处?什么人手中?”
这些乡绅、富商、地主拥有几十、上百,甚至上千亩田地。
为了能使田地里的庄稼收成更好,这些乡
张泽好奇问道:“哦,这有什么区别,你且仔细说一说。”
所以,像李纯刚,他带着他手底下的兄弟就占了府城里两条富
赵鲵、金魁两人合在一块儿也只分到一条富户居住的街巷。
张泽是头一次听闻这样的内幕,不得不说百姓们都是聪明的,只是条件限制了。
想了想,张泽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现在源柔府境内的百姓们种的庄稼的种子,已经是经过改良后的种子。
精心侍弄后,收成只比原先多了一、两成,加在一块儿确实不少。
但是,单拎出来,一户人家一年的收成比先前多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