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臻知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赶紧道:“我有几个兄弟跟
许捕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这小子是什么来头,这一手跟踪未免有些太熟稔了。
不过,眼下不是问
许捕头千万念头飞快转过,看着蓝臻道:“前面带路。”
顺着线索,走了半个时辰,蓝臻看向护卫,问道:“他们人呢?”
“凝香楼”
犹豫只在一瞬间,他立即下达了命
“蓝臻是吧,你也随我一块儿进去。”
蓝臻没有推辞,点了点头,跟着许捕头一起进了凝香楼。
“大人,不好了,云参将身边的人上门求见大人。”
“什么?”
贾知县不敢耽搁,立马换上官袍。
贾知县问道:“两位请起,你们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阿大拱手道:“我家小姐丢了,还请大人伸以援手,即刻派人封锁县城,寻找小姐。”
“云小姐怎么会走丢?”
阿大的话把贾知县弄懵了,他得知晓前因后果,才好行事。
阿大简单同贾知县交代了一番云玲梦走丢的来龙去脉,把贾知县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云小姐的下落,本官可能有些眉目了。”
阿大、阿木听闻此言,激动道:“还请贾大人告知。”
“你们来衙门
“这个
阿大、阿木骤然听了这个消息,却再也坐不住了。
“还请大人给
贾知县叹
一个衙役急急忙忙冲了进来,附到贾知县耳边,低声耳语道:“大人,许捕头派小的来告知大人……”
贾知县听闻此事和凝香楼有关,眉头一下子就拧了起来。
进退两难说的就是他,阿大、阿木皆是习武之人,衙役说话声音虽小,他们却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烦请贾大人再拨几个人,随我们兄弟去救回我家小姐。”
贾知县被架在了火上,不得不道:“来人——”
片刻工夫,贾知县带着一众衙役并阿大、阿木直奔凝香楼。
他们的速度很快,有明确的地点,一路上并没有阻拦。
“一定是出大事了,不然贾大人怎么会亲自带人出来!”
“这,能出什么事啊,该不会是有什么采花大盗吧?”
“这难说哟。”
众人的猜测,贾知县并不知晓。
“什么风把许捕头给吹来了?您可有一阵没来了。”
“秋妈妈,今日,某不是来消遣取乐的。
秋妈妈娇笑,否认道:“这,您会不会弄错了,我凝香楼是正经做买卖的,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许捕头,没有贾大人的谕令,谁都不能随意搜查凝香楼。
不然,今儿来一出,明儿来一回的,我凝香楼还做不做生意了。”
秋妈妈神色微变,又立马恢复了神色,疑惑开口,“许捕头,这位公子是?”
“在下蓝臻,当时蓝某在街上闲逛,瞧见此人扛着一个女子离开,心里觉
就在秋妈妈不知该怎么撇清凝香楼和吴贵的关系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许捕头,妾身先失陪片刻。”
说着,就往外面走去。
看见来人是贾知县,秋妈妈整张脸上只剩下了绝望,强挤出一抹笑容,道:“贾大人,您这是?”
贾知县看着神色不似往常的秋妈妈,越发肯定了几分。
秋妈妈还想狡辩一下,“贾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妾身哪敢做这样的勾当。”
阿大、阿木听到这话,急忙奔向了许捕头指着的屋子。
阿大用力地摇了摇云玲梦,“小,小姐,你醒醒。”
云玲梦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蓝臻见他这样提醒道,“她应当是中了药,得请大夫来瞧瞧。”
阿木急忙就想去找大夫,被蓝臻拦住了,“先把人带回衙门。”
贾知县看着阿大的模样就知此事真
当务之急是
一条条命令即刻下达,蓝臻、金阳作为此事的目击者,自然得和贾知县一起回衙门说明情况。
凝香楼的秋妈妈直接被衙役带走,出了这么大的事,来这里寻乐子的客人们都跑了。
凝香楼的姑娘们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想留住这些客人,却怎么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