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荣:“已经去让孟常回来,他人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公子,孟常回来了。”
“让他直接进来回话。”
孟常是跑着来的,现在天热,跑了一身的汗,“见过公子。”
“坐下喝口水再说。”
孟常点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随后将这几日打听到的消息详细和张泽说了一遍。
“陆舟、孟五和属下三人刚到甜水村,还未来得及
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将计就计,陆舟、孟五下狱,属下留在外面打探消息,传递消息。”
“陆舟他们没有大碍吧?”
“华知县以他们未说实话为由,杖责了他们二十板子。
不过他们身上都带了金疮药,应该没有大碍。”
“和陆舟他们关在一处的几个犯人都在喊冤,说华知县是个糊涂的……”
张泽轻轻敲着桌面,“这位华知县可不糊涂,不过这几桩事可以好好查一查,能作为其中的一个突破口。”
“属下这就派人去查?”
“不急,我们才到溪田县,动作不宜过大,以免引起华知县的怀疑。
可以利用石师爷之死一事,试探试探华知县的底。”
“孟常,我且问你石师爷之死一事,华知县查得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
“石师爷的亲人怎么说?事情的前因后果,你清楚吗?”
孟常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属下这几日听了好些不同的传言,要都说吗?”
“都说说。”
张泽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
“有一个传言说:石师爷是被仇人所害,石家在溪田县颇有些地位,石师爷这个师爷的位置,全凭裙带关系上位,名不正言不顺。”
“嗯?”
“石师爷的亲姐姐嫁给了曾是溪田县令的封大人为妻,石师爷因有姐夫提携,顺利坐稳了师爷之位。
又过了几年,封大人去别处赴任了,石师爷一直是溪田县的师爷。
这么多年下来,石师爷处理的事务不少,难免得罪了人,就不知是谁下的人。”
“第二个传言是:石师爷的大儿子看上了石师爷新纳的小妾,父子二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石师爷最后被大儿子活活气死了。”
“第三个传言是:石师爷的五姨娘偷人,被人发现了,五姨娘害怕石师
“
孟常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毒会验不出来?”
张泽没有给出答案,只道:“此事需要你们仔细去查。”
水荣看了张泽一眼,“大
有了,刚才几个传言里其中你们觉得哪个传言最离谱?”
张泽立即吩咐道:“那么,就从这两人入手,你们这样……”
入夜,石府内,石大公子的屋子里亮着灯,“快给爷捏捏腿,这两日爷可累坏了,又是哭,又是跪的。”
“爷,奴家给你捏捏。”
屋顶上的护卫听着屋里男女的调笑声,时不时传来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护卫只觉得污了耳朵,这个石师爷作孽哟,生了一个不孝不悌的儿子。
石师爷头七刚过,大儿子就这么大喇喇地在屋里纵情声色。
不一会儿,屋里传出了靡靡之音,这一闹就是大半夜。
另外一个护卫在五姨娘住的屋子,五姨娘的院子很早就灭了灯。
护卫见里面熄了灯,跳到了院子里,准备搜一搜五姨娘的院子。
五姨娘比较受宠,独自一人住在一个院子,护卫从五姨娘住的正堂开始搜。
一盏茶后,护卫在五姨娘的妆奁中发现了几张纸。
打开一
这么想着,护卫果断跳上屋顶,和一块儿来的几个护卫商量了一番。
护卫一个个屋子,挨个搜查。
翌日,护卫们回来,将昨夜夜探石府的情况回禀张泽。
属下原本以为她是被人栽赃了,于是,又用同样的方法搜查了其他姨娘的屋子,一无所获。”
张泽问道:“府中是谁管家?”
“大夫人。”
“她院里干干净净的,只有淡淡的檀木香,听闻石大夫人常年礼佛。”
张泽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了水荣问道:“水荣,你还记得今年元宵时的案子吗?”
“大人,你的
“实在是他去的蹊跷,而石府中人的行为举止,太奇怪了。
大儿子
“属下不信。”
张泽又道:“要是能弄来石师爷去前用的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