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平宁府的七皇子坐立难安,
平宁府的大夫不知是医术不精
“殿下,张大人派了护卫前来,现在人在外面,殿下可要见一见?”
“快去把人请进来。”
七皇子不等护卫行礼,着急开口道:“你家大人命你前来所为何事?”
“回殿下,大人吩咐属下给殿下送了一封信,还请殿下过目。”
护卫微垂着头,双手将信呈给七皇子,候在一旁的侯春福,立马接过信。
七皇子拿过信,快速查看信中的内容,“好,好,好,总算是有法子了。”
“快去把平宁知府——时待价唤来。”
“是。”
侯春福见七皇子这般,忙对旁边的侍卫挥了挥手。
一脸焦头烂额的平宁知府——时待价,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
“下官时待价见过殿下,殿下安。”
“时大人,本殿唤你来是有要事同你商议,你先坐下。”
接着七皇子看了屋里众人一眼,侯春福明白了七皇子的意思,将所有人都打发出去,屋里只剩下了七皇子和时待价两人。
本殿从张通判那里取了经,我们先按照张通判的做法,执行下去。”
时待价早就听闻过张泽,知晓了张泽做的不少事,“还请殿下详细说说。”
七皇子详细把张泽信中所述的方法一一说给了时待价听。
时待价听罢,觉得十分可行,起身拱手道:“殿下,张大人的这些法子可行,下官这就吩咐人去办。”
“等等,时大人,还有一事
“是。”
时待价匆匆忙忙来,又急急忙忙离开了。
且,这么几日耽搁下来,与武田
时待价回了府衙立即命所有的衙役们出
所到之处,皆能听到接连不断的咳嗽声、哭喊声、咒骂声……怎一个惨字了得?!
七皇子担心时待价不按他的吩咐去做,派遣了十几个护卫前往武田镇,协助平宁府衙的衙役们行事。
被强行征调来的大夫们,
大夫们短时间内,尝试了好几个方子,药效都一般般。
“殿下,好事,大好事!张大
七皇子这几日,日日过问武田镇的情况,得到的都是坏消息,急得他嘴角都长了几个大大的燎泡。
“当真?快把人请进来,本殿要好好问问他。”
“
朝一旁的侯春福吩咐道:“春福,你亲自去府衙把时大人请来。”
侯春福小跑着去请时待价,这边张泽派来的护卫已经将信送到了七皇子手上。
七皇子看完信上的内容,原本笑意满满的脸上,只剩下了生气。
“好大的胆子!真真是狗胆包天,不把百姓的性命放在心上!”
七皇子是天皇贵胄,到底骂不出太过难听的话语。
“此事,本殿知晓了,本殿会派人查清楚此事,给三石子村的百姓一个交代。”
说罢,七皇子又速度极快地写了一封回信,“你将此信转交给子润。”
“是。”
护卫前脚刚离开,后脚侯春福和时待价一前一后地进来了。
七皇子的神情恢复如常,
“是,下官这就去办。”
“好消息,
“啊?
“这
城中诸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各种可信、不可信的消息。
府衙的衙役们忙坏了,采买药材,送大夫去武田镇。
“尔
“是。”
“袁大夫,你们配制的汤药为何迟迟不起效啊?再这么下去,就不是一日死几人了……”
又听到了差不多的话,衙役的脸上闪过不耐烦。
正欲斥责面前的大夫几句,让他们多上些心。
忽听得外面传来了马蹄声,“吁——都小心些,别把药材弄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