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一个可怜的小女孩,萧芃有些心软了,“别怕,伯伯派人保护你。”
安抚了小花几句,他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
他径直去寻水荣,此事,他必须马上告知水荣。
萧芃拱了拱手,“水大人,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告知你。”
“萧大夫,请说,我撑得住。”
“而我们刚商议出来的新的方子的药效如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知晓。”
水荣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冷静些,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水荣平静、冷漠的眼神,让萧芃从痛苦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不怪萧芃会如此,他是一个医者,看着病人痛苦的死去,束手无策,这会让他十分痛苦。
“我明白的,多谢水大人。”
另外,祠堂里的
我等会问问罗村长,村里还有没有空着的屋子。”
罗福善五十多
不过,在村里挨家挨户跑了一遍,整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见过大人。”
“罗村长,坐,先喝口水顺顺气。”
罗福善没有客气,一口气把一碗水都喝了一个干净。
“禀大人,村里所有人,老朽都通知到位了。”
“罗村长,辛苦你了。昨日
“回大人,正是。十日前,罗老五突然开始咳嗽。
最开始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罗老五也只是以为自己不小心染了风寒,发发汗就好了。
那几日,正值春耕,村里人都在田间地头忙活。
不想,第二日,挨着罗老五的左邻右舍,和他家田地挨着的人家相继有人开始咳嗽、浑身无力。
我们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只是,这时候却晚了。
第三日,村子里好几个老人,就这般去了,老朽害怕,就把此事上报了知县大人。”
水荣追问道:“罗老五一家都染上了疫病?”
罗福善语气有
“大人。”
“眼下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我们会尽全力保住活着的人。
只是,村里人必须听从大夫们的医嘱,不可自作主张。”
“是,是,是,我们都知晓的。”
三石子村不算富庶,村里连个赤脚大夫都没有。
除非病得起不来身,一般都不会去镇上瞧病。
“罗村长,你好好想想最近村里有没有来生面孔吗?”
罗福善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瞒大人,三石子村穷,一般人都不会来这儿。”
“村子西面的河的源头在何处?”
罗福善再次摇了摇头,“这个,老朽也不清楚,村里的老人们也不曾提起。”
“大人,通判大人派人送来了一批新的面纱、药材,还有一封信。”
“快拿来。”
水荣赶紧把信拆开,信上有相当重要的消息。
水荣,当务之急,你须同萧
待水荣看完信的内容,看向了一旁忐忑不安的罗福善。
“罗村长,本官刚看了通判大人的来信,三石子村乃是受了无妄之灾,有人
罗老五一家
罗福善听罢,那叫一个气啊,“竟是这般,哪个丧尽天良的,作下这等恶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告知村里所有人切勿靠近村西的那条河,更不能饮用河里的水。”
“是,老朽这就去说。”
水荣立即招来衙役,“将这些艾草分发到众人手里,尤其是他们的屋里,都用艾草熏一熏屋子。”
祠堂作为重点关照对象,衙役多拿了一些艾草到祠堂。
不一会儿,艾草的香味儿飘散在祠堂的各个角落里。
有妇人忍不住问,“咳咳,大夫,用艾草熏屋子有用吗?”
“有的,你们都忍一忍。”
十几个大夫齐上阵,不一会儿就八十多
这个消息,让萧芃松了一口气。
他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告知水荣,“萧大夫,你来的正好,刚刚通判大人派人送了一些面纱、药材,还有一封信来。
“原来如此。不知通判大人可还有什么吩咐?”
“有
“是,我们会尽力去尝试的。”
“嗯,大人这次还派人送来了许多不同的药材,兴许有你们能用的上的,你去瞧瞧。”
药材的事,水荣不清楚,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们商议出的新的药方,药效如何还不清楚,去瞧瞧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