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自己说的一番话,都还给自己了,齐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青玉,你把我的意思说给你家小姐听,她会明白的。”
青玉跺了跺脚,气鼓鼓地拎着食盒离开了。
“谁让我们青玉生气了?”
“小姐,还能有谁,还不是那齐公子,他真是不识好人心,小姐你怕下人伺候不周,准备给他准备了骨头汤,他却说不用麻烦,真是浪费了小姐的一番心意。”
吴楚月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后,再次振作起来。
“无碍,他虽这么说,我们却不能听他的,明日你照例去给他送滋补的汤。”
“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府衙内,水荣他们连夜端了毛贼的老巢,抓了十几人。
只是,这些毛贼嘴都硬得很,轻易不会开口。
因此,张泽便把这些毛贼都下了狱,将他们单独关在一处,有水荣等护卫亲自看守着。
水荣对付这种人,自有他的一套法子。
头一日,不给他们吃一点儿饭菜,甚至连口水都喝不上。
待他们精
这时候,再想从他们嘴里问出些实话,就要容易多了。
“堂下所跪之人一一报上姓名?”
“李铁栓,宁小龙,程大川……”十五人挨个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你们十五人都是如何分工的?又是如何勾结昌平客栈的掌柜、伙计,贺掌柜带来的伙计给你们做内应的?”
“小的善交际,贺掌柜带人一入城,我们的人就盯上了他。
随后,小的便找了一个借口,同贺掌柜身边的伙计说上了话,随后……”
一旁的贺东来听了,那叫一个生气,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人家随便一句话,就什么话都往外说,这群伙计真该罚!
“你们既偷了贺掌柜?”这是张泽最疑惑的地方。
“我们没想到贺掌柜那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通常情况是,我们把货都卖完了,失主才会意识到自己的货丢了。”
张泽有一瞬间的沉默,“把你们这些年做的偷盗之事一一交代。”
程大川这一群人分工明确,通常只会对外地的商人下手。
外地的商人不清楚源柔
所以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没有暴露,只是这次,却阴沟里翻了船。
多说无益,只能认栽。
张泽越听这十五人的陈述,眉头皱得越发紧。
待他们说完,一旁的贺东来苦中作乐,直呼自己学到了不少。
原来这些偷儿有那么多的法子,难怪那么多人都没防住,让他们屡屡得手。
张泽思索片刻,将最后的结果说给了贺东来、程大川等十五人听。
“程大川等人偷盗巨额财物,杖八十,流放至岭南。”
“贺掌柜,你的货物被这群人卖掉了一些,这是他们那儿收缴来的银钱,并剩下的绸缎,你清点一下。”
贺东来看着还剩了大半的绫罗绸缎,激动地给张泽跪下。
“多谢通判大人,若不是通判大人,草民怕是连回家的路费都要没有了。
如今,追回了大半的货物,再加上这些银钱,总算不是一次亏本的买卖,还长了不少心眼。”
“贺掌柜,你身边吃里扒外的伙计,该教训一番,以免再发生类似的事。”
“是,草民一定谨记此次的教训。”
张泽说了几句,便示意贺东来可以离开了。
“青玉,我都说了不用再给我送汤水来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青玉傲娇地撇了撇嘴,“我是我家小姐的丫鬟,只听我家小姐的话。”
这么多天下来,她多少有些摸准了齐斌的性子。
齐公子这人看似好说话,待人温和,实际上骨子里有些冷漠。
青玉把自己的发现同吴楚月说了,吴楚月只吩咐青玉装傻充愣,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就行。
吴楚月向报恩,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就该抓住。
她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为何那么在意,那么担心齐斌的身体。
想不通,索性顺从本心。
齐斌见青玉这般耍无赖的模样,有些无奈,过了片刻,“你回去同你家小姐说一声,我想见她一面。”
和青玉这丫头说不清楚,和吴楚月这个正主总该能说清楚吧。
“好嘞!”青玉一脸带笑地应下,眼睛瞥了瞥一旁还未用的补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