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你快马加鞭去华沂县一趟,告知许县令这边发生的事,言明本官处理完这边的案子再去华沂县。”
“是,大人。”
府衙大牢内,三娘睁开了眼,脑袋还有些昏沉。
“……我这是在哪儿?”
两个衙役的声音响起,“……大人吩咐将人押到堂上审问。”
“人在里边呢,我给你们带路。”
三娘看着手上戴着的镣铐,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放开我——”
不等她多做反应,人已经被套了枷锁,带到了堂下。
张泽一敲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
三娘不敢置信,“你,你竟是当官的,你为何没中药?!”
“姓甚名谁,报上名来!”张泽没有理会三娘的质问。
“哈哈哈哈,老娘千日抓鹰,不想有一日竟被鹰啄了。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想知道姑奶奶是谁,我偏不说,你奈我何?”
张泽冷漠的声音响起,“将人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留一口气就行。”
三娘叫嚣着,“你一个小小的通判也敢动我,你今日要敢动我分毫,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张泽一挥手,两个衙役快速将三娘拖了下去行刑。
林师爷有些担心,皱着眉头道:“大人,那女人会不会有什么后手?”
“林师爷放心,她的底细,本官知晓的,她背后确实有靠山,本官打算连她的靠山一起,狠狠向陛下参一本。”
行刑的衙役听着三娘的叫嚣,脸上都带了几分怒气,下手越发不留情面。
一板子下去,三娘就皮开肉绽,疼得死去活来。
“嘶——”五板子下去,三娘再没了叫嚣的力气。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她从未这么疼过。
十板子下去,三娘只觉得浑
“我,我招,我都招……”
然而,行刑的衙役并没有因此停下手里的动作。
三十板子下去,正如张泽的要求,人还留有一口气在。
三娘像死狗一般被人扔到了堂下,“大人,已行刑完毕。”
“去提桶水来,让她清醒清醒。”
“嘭——”冰凉的井水无情地浇在客三娘身上,她原本妩媚动人的身躯,早已不复存在。
“姓甚名谁?”
“谭……三娘。”
张泽看都没看谭三娘,“你背后的靠山是谁?”
“吴王。”
张泽眉头都没动一下,敲了敲惊堂木,“如实招待,你们二人是怎么搭上线的。”
谭三娘明白事到如今无论她说不说,她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若是不招,只怕要受尽刑罚,痛苦而死。
若是招了,兴许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反正她早就不想活了,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吴王他就是个恶魔,他不是人……”谭三娘陷入了回忆。
豆蔻年华的她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负心人,他用甜言蜜语哄骗了她。
将她卖进了吴王府,成了吴王的玩物。
那年她不过才十五,花一般的年纪,被吴王府里的婆子调教,一有做的不好,遭要来一顿毒打。
吴王府就像一个大牢笼,她不管多么努力都逃不出去。
谭三娘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整个人脸都痛苦地扭曲了。
“……这一切都是吴王逼我的,要不是他,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将谭三娘带下去。”张泽见谭三娘快被逼疯了,挥手吩咐道。
谭三娘招了,客栈的几个同党招得很快。
水荣一行人昨日搜出了不少的证据,再有谭三娘等人的供词,张泽很快就梳理清楚了此案。
谭三娘年少被青梅竹马所骗,被卖到了吴王府。
吴王有不为人知的癖好——喜欢年轻貌美的皮囊,想看到漂亮的脸蛋上痛苦的模样,以折磨人为乐。
谭三娘被折磨不轻,最后成了吴王手里的棋子,帮吴王网罗好皮囊。
至于为何会到源柔府来,此处律法混乱,最好下手。
还有一点便是,此处曾是谭三娘的故乡,谭三娘带着满腔的恨意回来。
谭三娘狠狠报
她将路过的别有用心的男人玩
第一次成功没被人发现,谭三娘的胆子越发大。
谭三娘行事越发无所顾忌,即使她早就有听闻源柔府来了一位厉害的通判大人,她也不曾收敛自己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