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报上记录着奉系的动向，张雨亭近期调派兵力，扩充防区，暗中与直系、皖系连络，却始终没有与小鬼子彻底撕破脸，也没有任何与华东军联盟的迹象。

    卢小嘉放下密报，语气平淡：“张雨亭这老狐狸，果然还是按捺不住，开始暗中扩充实力，连络各方势力了。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坐山观虎斗，等着我与小鬼子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

    戴雨农垂手立在一旁，说道：“少帅，小六子那边，自从返回奉天之后，就没有任何动静，既没有再派人来上海，也没有任何书信传来。想来，张雨亭是真的拒绝了联盟，还软禁了小六子，不让他与我们联系。”

    卢小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软禁倒是不至于，张雨亭对这个儿子，还是寄予厚望的，只是不想让他再插手联盟的事，不想让他坏了自己的算计。

    小六子这小子，年轻气盛，心怀家国，与张雨亭的野心，截然不同。

    他或许，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