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张雨亭念及他多年的功劳,也念及他忠心耿耿,没有惩罚他,只是让他戴罪立功,希望他能一举拿下徐州,弥补过错。
可这一次,姜登选再次失败,而且败得如此狼狈。
作为徐州前线的最高指挥官,手握二十万精锐,却被华东军的六支小股部队搅得鸡犬不宁,连粮草营地都守不住,被一把火焚了粮草;他多次调整部署,却始终无法遏制华东军的袭扰,导致士兵疲惫不堪,粮草短缺,军心涣散;直到最后,走投无路,才被迫下令撤退,丢尽了东北军的颜面。
上次失败,姜登选免于责罚,此次,绝不能再姑息。
张雨亭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徐州的位置狠狠一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姜登选此次失败也不好受,心中必定憋着一股怨气,可规矩就是规矩,军法就是军法,若是因为姜登选是心腹,就一再姑息,日后,再也无法约束手下的将领,再也无法稳住东北军的军心。
撤职,是必须的。
哪怕他心里不舍,哪怕他知道姜登选忠心耿耿,哪怕他清楚,姜登选此次失败,也有客观因素,可他别无选择。
他是东北军的大帅,是雄踞一方的枭雄,不能只讲情义,更要讲规矩,讲利弊。他要的,不是一个忠心耿耿却屡战屡败的将领,而是一个能打胜仗、能稳住局势、能为东北军开拓疆土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