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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北郊深山,忍者训练基地深处,一间无窗石室灯火摇曳。
石墙由玄黑岩石砌成,墙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忍术图谱,边角泛着岁月侵蚀的斑驳。
室内陈设极简,一张乌木桌,一把玄铁椅,桌上摆着一盏油灯,灯芯跳跃,将人影拉得颀长,投在石墙上,如鬼魅般飘忽。
黑川凛坐于玄铁椅上,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中,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薄唇紧抿,无半分弧度。
左手搭在桌沿,食指缺了一节,断口处光滑,显然是早年训练或任务中留下的旧伤,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角的暗纹——那是忍者总教官专属的印记,刻着东洋帝国的国徽,低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步伐极轻,落地无声,唯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彰显著来人的忍者功底。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上忍躬身立于门口,头埋得极低,双手捧着一封密封的密信,信封上印着陆军省的火漆印,边角还沾着未干的墨渍,显然是加急送来的。
“总教官,陆军省急电,佐藤三郎课长亲发。”上忍声音压得极低,几乎与油灯燃烧的噼啪声融为一体,不敢有丝毫抬头,哪怕馀光也不敢扫向黑川凛,周身透着极致的敬畏。
他跟随黑川凛十年,从未见过这位总教官的真面目,只知晓其身手深不可测,手段狠辣,连天皇见了,也会礼让三分。
黑川凛未作声,只是抬了抬右手,动作缓慢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上忍立刻快步上前,将密信轻轻放在桌上,随即后退三步,重新躬身站立,大气不敢出。
密信静静躺在桌上,火漆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黑川凛瞥了一眼,眼神平淡无波,仿佛那不是一封关乎帝国任务成败、关乎数十名忍者生死的急电,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他伸出右手,拿起信封,没有去拆,反而抬手一拂,密信便如落叶般飘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淅。
上忍浑身一僵,肩膀微微颤斗,却依旧不敢抬头,更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