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闸北的警戒,同时整理那些暗线名单,相机清除;让李桂兰带领弟兄,负责南市的警戒,妥善保管缴获的军火,支持鲁南的部队。
沉醉则回到自己的房间,让医官给自己处理伤口。
医官拆开他手臂上的绷带,看到伤口深得可见骨头,忍不住皱起眉头:“沉队长,你这伤口太深了,若是再晚一点处理,恐怕会感染,甚至会危及性命。”
沉醉笑了笑,语气平淡:“不妨事,这点伤,不影响做事。尽快处理好,我还要去地牢审讯松本建一。”
医官无奈,只能快速给伤口消毒、缝合、重新包扎。
处理伤口的过程中,沉醉全程没有皱一下眉头,哪怕汗水已经浸湿了额角,也依旧神色平静。
松本建一的审讯至关重要,不能有丝毫拖延,只有尽快拿到情报,才能提前做好防备,避免更多的弟兄牺牲。
伤口处理好后,沉醉立刻起身,朝着地牢走去。
松本建一虽然顽抗,但内心已经开始动摇,只要再加点压力,再晓以利害,一定能让他开口。
地牢里,松本建一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眼神涣散,嘴唇干裂得出血。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看到沉醉走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沉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考虑得怎么样了?是继续顽抗,还是说出情报,保住性命?”
松本建一咬着牙,声音沙哑:“我……我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