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火车行驶在黑暗之中,车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铁轨。
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更多的危险,黑风口的匪众,奉系的眼线,还有未知的意外,可他没有退缩,少帅的命令,弟兄们的性命,都扛在他的肩上,他必须完成任务,必须带着弟兄们平安回来。
城西的秘密据点,张敬尧依旧被关在狭小的房间里。
油灯的火苗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坐在木桌旁,双手放在桌上,眼神空洞,脸上满是灰败,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甘。
这几天,他没有再哭闹,也没有再哀求,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
哪怕是哭闹也解决不了问题!
这几天,卫兵送吃食的时辰越来越固定,都是辰时送粥,午时送两个粗粮馒头配咸菜,酉时再送一碗冷粥。
送食的卫兵从不说话,放下东西就走,连眼神都不往他身上扫。
周铁柱也只来过一次,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没吭声,转身就走,那眼神里的冷漠,比土墙的凉意更甚。
张敬尧抓起桌上的粗粮馒头,硬得硌牙,咬下去一口,渣子掉在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