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咱们的虚实,若是咱们露出破绽,他必定会联合张雨亭出兵。”
戴雨农点头,又道:“属下收到消息,张雨亭已经派杨宇霆去了宿州,名义上是慰问郭松龄部,实则是监视郭松龄,同时与郭松龄商议,如何应对咱们华东的势力。
另外,冯玉祥那边,熊斌已经从洛阳返回张家口,据眼线回报,冯玉祥召集了手下将领议事,大概率是已经和吴佩孚达成了初步共识,只是还没公开结盟。”
卢小嘉放下电报,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洛阳、张家口、奉天三个位置,缓缓说道:“冯玉祥首鼠两端,向来是坐山观虎斗,若是吴佩孚和张雨亭真的联手,他大概率会趁机出兵,想分一杯羹。咱们现在,腹背受敌,不能有任何闪失。”
“那梁任公这边,咱们要不要回应一下?”戴雨农忍不住问道:“现在天下人都在看着,若是咱们一直沉默,会不会让人觉得,咱们默认了梁任公的说法,反而给了吴佩孚和张雨亭发难的借口?可若是回应,又怕言多必失。”
卢小嘉转过身,看向戴雨农,眼底带着一丝笃定:“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戴雨农一愣,有些不解:“不回应?”
“对,不回应。”卢小嘉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份《申报》,随手放在一旁的书架上:“梁任公的文章,是他个人的见解,与咱们无关。
咱们不必反驳,也不必认同,就当没看见,专心做好自己的事。
修建铁路、扩大实业、整顿兵力、稳固防线,这些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去吩咐下去,让各地的眼线密切关注吴佩孚、张雨亭、冯玉祥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上报。
另外,给胡宗南、张治中发报,令其加强蚌埠西线和北线的警戒,增派巡逻兵力,严防靳云鹗部突袭,若是直系士兵再敢试探防线,直接开火,不必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