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北侧撤出,跟上大部队,不许停留,不许恋战,就算遇到小股伏兵,也不准纠缠,快速撤离。”
“属下记住了!”赵德胜躬身应道,又问道:“师长,撤退路线怎么走?是往奉天方向,还是往洛阳方向,和吴佩孚的大部队汇合?”
郭松龄眉头一皱,摇了摇头:“不往洛阳,也不直接回奉天。
吴佩孚现在肯定气得跳脚,靳云鹗败得这么惨,他必定迁怒于人,咱们若是往洛阳去,只会自投罗网,被吴佩孚借机拿捏。
直接回奉天,路途太远,而且张治中和胡宗南若是追击,咱们一路奔波,根本无力抵抗。”
他抬手,指向北侧的一条小路,那条路蜿蜒曲折,通向蚌埠以北的宿州,路面狭窄,却隐蔽,不易被追击:“走宿州方向,先去宿州休整,清点伤亡,补充弹药,再派人回奉天,向大帅禀报战况,就说靳云鹗擅自冒进,兵败撤退,我为保存奉系实力,被迫西撤,待休整完毕,再听候大帅调遣。”
赵德胜连连点头:“师长考虑周全,属下这就去安排,传下命令,让弟兄们准备撤退,立刻到后侧列阵,做好断后准备。”
说完,赵德胜转身,快步离去,嘴里大声呼喊着传令兵,声音传遍了整个军营。
奉系士兵们听到撤退的命令,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毕竟东门的枪声已经稀了,他们也猜到,靳云鹗那边怕是出了意外,只是没人料到,竟是败得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