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枪接连打死了几个冲进来的士兵,骼膊被剌刀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可他丝毫不在意,只是反手一枪,打死了那个划他的士兵,大喊:“弟兄们,守住缺口!援军很快就到了!”
士兵们听到张治中的话,士气大振,个个红着眼睛,和冲进来的敌人拼杀。
陈铭枢的骼膊也挂了彩,手里的步枪枪管都打热了,他扔了步枪,拔出腰间的大刀,朝着敌人砍去,一刀砍在一个士兵的脖子上,鲜血喷了他一脸。
城墙上的战斗,从清晨一直打到中午,吴佩孚的部队发起了八次冲锋,次次都被张治中的部队打了回去,城墙下的尸体堆得有一人多高,血流成河,吴佩孚的部队折损了几千人,却依旧没能冲进东门一步。
吴佩孚骑在白马上,看着城墙下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可怕,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马疼得人立而起,他却丝毫不在意。
身边的张福来低声道:“大帅,弟兄们打了一上午,都累了,是不是先歇一歇,下午再冲?”
“歇什么歇!”吴佩孚怒吼:“今天必须把东门拿下来!卢小嘉的一个师,撑不了多久!继续冲!五旅、六旅上!”
五旅、六旅的士兵们再次朝着东门冲去,这次的冲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猛,士兵们象是疯了一样,朝着城墙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