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沽名钓誉,空谈误国

    徐志摩站在一旁,面色涨红,气得胸口起伏:“先生,曹锟太过分了!这些报社简直是颠倒黑白,胡说八道!他们怎么能把戊戍变法的失败推到您身上,怎么能骂您趋炎附势!”

    几个梁启超的门生,也围在书房里,个个义愤填膺,有人攥着拳头道:“先生,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骂得这么难听,咱们得写文章反驳,把真相说出来,让天下人看看曹锟的真面目!”

    “是啊先生,曹锟就是恼羞成怒,压制言论,咱们一定要跟他争到底!”

    梁启超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张报纸,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刻薄的文本,脸上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看的不是骂自己的文章,而是一篇无关紧要的闲文。

    等门生们骂够了,吵够了,他才缓缓放下报纸,抬眼看向众人,声音平和:“急什么?不过是几篇骂人的文章罢了,曹锟也就这点本事了。”

    “先生,这可不是几篇普通的骂文,他们扒您的老底,颠倒是非,把您的半生奔走,说得一无是处,这口气,咱们咽不下!”徐志摩急道。

    梁启超摆了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清苦,却压不住他眼底的淡然:“他们想骂,就让他们骂好了。

    我梁启超的过往,何须向旁人辩解?戊戍变法的功过,立宪之说的对错,不是几篇骂文就能定的,历史自有公论。”

    他看向窗外,院中的梧桐叶落了一地,秋风扫过,卷起几片落叶,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