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营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张福来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大帅,派去广西的人还没消息,估计陆荣廷那边还在尤豫。
眼下咱们粮草消耗过半,弹药也快跟不上了,弟兄们士气低迷,逃兵越来越多,再这么耗下去,恐怕……”
“恐怕什么?”吴佩孚猛地抬头,眼神猩红,语气里满是戾气:“恐怕部队要垮,我吴佩孚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是吗?”
张福来不敢接话,只能低下头。
帐内静得可怕,只有吴佩孚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帐外隐约传来的士兵咳嗽声。
靳云鹗推门走进来,单膝跪地:“大帅,属下查探到,卢小嘉派了车队往蚌埠运送粮草和弹药,估计明天就能抵达。
另外,敌军新兵训练进展迅速,看样子很快就会有援军赶来。”
“援军?”吴佩孚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卢小嘉这后生,倒是步步紧逼。我十万大军,竟被他一个毛头小子逼到这般境地。”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远处的蚌埠城。
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隐约能看到士兵巡逻的身影,那座城,象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面前。
靳云鹗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低声道:“大帅,要不咱们暂且撤兵?先退回河南休整,等粮草弹药充足,再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