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士兵们大多神色紧张,有的甚至在发抖。
他们中很多人都是刚被强征入伍的农民,根本没打过仗。
“距离五百米!”观察哨高声喊道。
宋希濂握紧手中的手枪,沉声道:“再等等!”
木船越来越近,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对岸的赵倜站在高处,挥舞着佩刀,大声呐喊:“冲!冲过去!拿下怀远,每人赏大洋十块!”
“打!”宋希濂猛地挥下手。
刹那间,大堤上的重机枪率先开火。
MG08重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像暴雨般扫向水面上的木船。
木船的木板根本抵挡不住子弹的穿透力,纷纷被打穿,木屑飞溅。
船上的士兵们惨叫着倒下,鲜血染红了淮河水面。
有的木船被直接打穿船底,开始进水,很快便沉入水中。
没被打中的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跳进水里,想要游回对岸。
“迫击炮,目标渡口!”宋希濂继续下令。
82毫米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对岸的渡口。
“轰!轰!轰!”几声巨响,渡口瞬间被火光吞噬。
正在准备登船的赵倜部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倜站在高处,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万万没想到,宋希濂的部队火力竟然如此凶猛。
这哪里是防守,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撤退!快撤退!”赵倜大声嘶吼着。
可此时已经晚了。宋希濂的一个营已经悄悄迂回到罗山铺后方,见赵倜的部队阵脚大乱,立刻发起进攻。
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对着赵倜的指挥部方向猛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