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圣约翰大学、震旦大学有不少懂德语的学生,高薪聘请当助教,既能解决语言问题,又能让学员提前接触外语。另外,让教官们也学中文,三年合同期,要求能简单交流,这也是聘用条件之一。”
徐培根点头附和:“我在法兰西时,认识几位德意志的军事工程师,他们当年因反对战争退伍,如今怕是也处境艰难。我可以写几封信,托人转交,邀请他们前来。”
事情定下来,众人各司其职。王亚樵的电报连夜发往欧洲,徐培根的书信也通过租界的洋行寄出。张謇则忙着制定学员报到流程,安排体检、分编事宜。
方震公却没闲着,他带着徐培根,逐一核对三千名录取学员的资料,把文化底子好的分到“学兵队”,侧重战略、参谋教程;把体能出众、有实战经验的分到“战兵队”,侧重战术、格斗训练;把王根生这类文化课薄弱但轫性足的,单独编为“补训队”,先上三个月基础课,再并入正规队。
“补训队要多配两位国文和算术先生。”方震公在名册上批注:“王根生这孩子,我看过他的体能测试成绩都是优等,缺的只是文化,不能让他输在起跑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