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的半壁江山已在掌控之中。
接下来,就是解决齐燮元,集成江浙闽三地资源。
他想起闽省的铁矿,想起上海的工厂,想起那些正在训练的德械部队。
有了这些,日后北上中原,驱逐列强,就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先清除齐燮元这个毒瘤。
“齐燮元,你的死期到了。” 卢小嘉低声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福州城外的公馆里,孙传芳正坐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落叶。
医官刚给他换了肩胛的药,伤口依旧隐隐作痛。
他知道自己虽然活了下来,却已是阶下囚。
但他没想到,卢小嘉会待他如此宽厚,不仅给了他舒适的住处,还允许他保留随身衣物和书籍。
门外传来脚步声,侍卫进来通报:“孙司令,陈师长派人送来了酒菜。”
孙传芳抬眼,看着侍卫端进来的两荤两素,还有一壶绍兴黄酒。他沉默片刻,问道:“卢小嘉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侍卫摇了摇头:“只听说少帅在宁波营地,具体动向不清楚。陈师长吩咐,您有任何须求,都可以提。”
孙传芳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黄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辛辣的暖意,却压不住心头的失落。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东北的意气风发,想起入主闽省的雄心壮志,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
但他也明白,卢小嘉留他一命,已是仁至义尽。
换做是他,恐怕不会对一个战败的对手如此宽容。
与此同时,金陵督署内,齐燮元正暴跳如雷。
看着昆山战败的战报,他气得将案上的瓷器摔了一地。
“废物!都是废物!” 齐燮元嘶吼着:“宫邦铎那个草包,几万大军竟挡不住浙军的夜袭!”
参谋长陈调元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他知道齐燮元此刻正在气头上,多说无益。
“现在怎么办?” 齐燮元看向陈调元,眼神里满是焦虑,“张治中的第二师已到苏州,孙传芳又降了,卢小嘉的兵力越来越强,我们怕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