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苏婉属于 “读书型” 花魁,擅长书画、诗词、文学和四书五经,喜欢这种类型花魁的人,往往是文人居多,但文人没什么钱,群体也小,
相比兰桂芳斋历年的花魁,以及其他青楼的花魁,苏婉的变现能力弱了不少,
为此兰桂芳斋又培养出一个新花魁,
这个新花魁叫程蝶儿,擅舞擅唱。程蝶儿一出现,立马抢了苏婉的风头,让苏婉的客人更少了。兰桂芳斋见此情况,准备趁着苏婉的名头还没完全下去,抓紧把她卖个好价钱,这才有了这次梳拢大会。
“多少钱?” 李长青问道。
“底价 500 两,往上竞价,估计 800 两差不多就能拿下。” 贾琏道。
李长青看向贾琏:“怎么,你想参与竞价?”
贾琏尴尬一笑,
“我可没那么多钱,就是去看个热闹。” 说到这里,他嘿嘿笑了两声,像苍蝇似的搓了搓手,“顺便去看看依红姑娘。”
李长青就知道这家伙另有目的,
“那依红姑娘见一次要多少钱?”
“一晚 20 两。”
贾琏说完,眼巴巴地看着李长青。李长青不禁为这家伙默哀 —— 被王熙凤管得死死的,他连 20 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不过想想,贾宝玉一个月的月钱也就 2 两,
王熙凤的月钱,好象一个月也就 10 两,
贾琏能多到哪里去?最多 10 两,而且这钱还要用一个月,他还真舍不得拿出 20 两银子去见姑娘。
“对了,今晚那位程蝶儿姑娘,还会献歌献舞,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怕李长青不肯去,贾琏又加了一个筹码。
李长青想了想,自己确实好久没出去玩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兰桂芳斋的正堂里,
丝竹声缠绵婉转,
程蝶儿一身水绿舞裙旋身跃起,裙摆翻飞如蝶翼振翅,一曲《霓裳羽衣曲》唱得珠圆玉润,引得满堂喝彩。
不得不说,
这位新花魁确实漂亮,唱歌跳舞的冲击力更强,也更吸引有钱人。
老鸨上台笑着说道:“这就是咱们的新花魁程蝶儿,今后还望大家多多捧场!不过今天是咱们苏婉姑娘梳拢的日子,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帘幕轻挑,苏婉款步而出,
藕荷色罗裙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鬓边仅簪了一朵半开的白梅。见了满座宾客,她眼帘微微垂下,连福身的动作都带着几分疏离的哀伤 —— 显然是在为自己即将迎接的未来难过。
随后开始竞价,
竞价的场面有些冷淡,
只有几个文人举了几次牌,到七百两时便没了声响,
李长青想了想,举起手:“八百两。”
周围人看了看他,再没人举手。老鸨立刻笑开了花,说道:“恭喜这位公子,摘得我家苏婉姑娘的头彩!”
贾琏看向李长青,
眼里满是羡慕 —— 自己只能找 20 两一晚的姑娘,李长青却舍得为花魁花八百两,这可是他三年的月例银子啊,
如果他有八百两银子,宁可买个姑娘养在外面,也不会拿来买一晚初夜。
贾琏去找他的依红姑娘了,
李长青则来到苏婉的闺房,
房间显然被精心装饰过,床幔都是红色的,门口还挂了红灯笼。李长青没有急着做什么,苏婉给李长青沏了茶,两人聊起天来,
不得不说,
苏婉的文学水平确实很高,
尤其是在诗词和四书五经方面,
聊着聊着,李长青发现了一件事,便问了出来:“苏婉,好多生僻的注本你都记得住,你是不是过目不忘?”
苏婉垂眸道:“我从小看书,就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书本只要看一两遍就能全部记住,而且记得很牢。教我的先生知道后,还惋惜地说,如果这个能力放在男人身上,考科举考个进士及第是跑不了的。”
知道苏婉有这个能力后,
李长青的想法变了,
他让伺候在旁的丫鬟萍儿去叫老鸨过来,苏婉虽不解,却也不敢插嘴,
不多时,老鸨来了,
李长青直接提出要给苏婉赎身。老鸨先是诧异,随即喜笑颜开:“这位公子想给苏婉赎身,自然没问题!我这女儿可是精心培育了十几年,在她身上花了很大的投资呢。”
苏婉在得知李长青要给自己赎身后,心脏 “砰砰砰” 狂跳 —— 如果真能被赎身,就相当于跳出了火海,哪怕只是给李长青当个外室,养在外面的金丝雀,也比在青楼里人尽可夫强万倍。
“5000 两,最少 50